没死,也没受伤,观察两天就能回宿舍了。”
钟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时,万呈安忽然安心下来,好像每一次遇到危险,这个“讨厌鬼”都能及时赶过来。
“你怎么……”万呈安刚想开口,就被钟玉打断了:“别说话了,留点力气应付你那个小男朋友吧。”
钟玉将万呈安遗落的徽章放在床头,正要离开,就和进来的沈青越对上了视线。
沈青越拦住他的去路,目光冷冽,“钟会长想去哪儿,你还没有和我解释,他为什么会出这种事呢。”
“应该是我问你。”钟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身为他的男朋友,不能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有什么资格对我这个外人兴师问罪?”
“有这么巧吗,每次他有事,你都能放下手头的事‘恰好’赶过来。”沈青越脸色微沉:“你敢说你没有私心吗?”
钟玉瞥了床上的万呈安一眼,拽开沈青越拦路的手,在耳侧轻道:“与其说我有私心,不如反省反省自己,是不是你这个男朋友,做得太不称职了。”
钟玉说完就走,医务室的气氛在门关上的那一刻降到冰点。
沈青越转过头,看着守在床边的苏黎,冷着脸道:“出去。”
苏黎还没来得及回话,沈青越的视线就落在万呈安脸上。
“我有话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