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八顿饭
福灵从那些人手中拿了疯药下在姐姐的饮食中,然后又让嫔妾宫中的暗桩撺掇嫔妾来找姐姐麻烦,咱们若是争执起来,便顺其自然地落胎,真是好歹毒的算计!”

    沈宓听着金贵人的话,细细思量着,冥冥中一切似乎进行得格外顺利。

    “这个贱婢怎么敢!枉本宫平日里是那样疼她!”沈宓面上当然要装作痛心疾首的模样。

    “的确是个烂污糟心的贱婢,姐姐还不知道吧?这福灵的私房怕是比个普通贵人都要多呢。这德妃不仅用钱财收买了福灵,还许诺她事成后向皇上举荐她当妃嫔呢,真是痴心妄想!”

    “什么!”沈宓恰到好处地装出一副目眦欲裂的模样,金贵人看得痛快极了,笑得一脸幸灾乐祸。

    等欣赏完了沈宓的恼羞成怒,她眼中闪过一片寒凉,状似不经意地说道:“若是那贱婢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地留在姐姐身边,如今也算是苦尽甘来。可偏偏人心不足蛇吞象,要捡那高枝爬,这不就摔得粉身碎骨了?姐姐,你也算是宫中的老人了,自然懂得比妹妹多。如今皇上皇后娘娘不在宫中,咱们更要紧守门户,为皇上分忧才是。否则皇上回銮后,若是知道了德妃的恶毒事,还不知道要怎么动怒呢。谁不长眼凑上去了,恐怕真是神仙也难救啊。”

    沈宓眼波流转,轻轻挑起唇角,“妹妹说的是啊,如今妹妹怀着身孕,是宫里一等一的金贵人,有那什么不长眼的只能是自取死路。姐姐虽然虚长妹妹几岁,想为妹妹尽些心力,奈何病体初愈,怕过了病气给妹妹,只能日夜祝祷,为妹妹抄经祈福了。”

    金贵人懒懒地抬了抬眼皮,“姐姐有心了,你这静澜轩中如今事忙,若是有什么短了缺了的就去启祥宫找妹妹说一声,不要和宫里那些糊涂奴才置气了,没得降了身份。咱们也算是共患难的交情,妹妹自然不会忘了姐姐的。”

    东偏殿实在太窄小了,金贵人没待片刻就扶着腰肢,煞有介事地走了。

    沈宓冷笑了声,果然这宫里混的没一个简单。原先还以为金贵人是个草包,没想到今日也含沙射影地警告她不要再在宫里闹腾,这是怕自己借着她的大旗壮大势力,对她腹中的龙胎不利呢。

    至于为什么不借着福灵的事顺便把自己除掉,作为贵妃的心腹,金贵人自然更想除掉德妃。

    有自己作证,一嫔一有孕的贵人对上德妃,再有贵妃施压,德妃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故而,今日这是恩威并施地来结盟呢。

    可是结盟就算了,德妃不是什么好鸟,贵妃就更不是,否则金贵人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