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

    看向泠清也是愈发不舍。

    “清清，还有妃妃，娘要走了，娘走了之后，你们姐妹二人要好好相处。”

    “清清，你性子冷硬，凡事习惯独自扛下一切，遇事从不肯低头示弱。”

    “往后遇事不必事事强撑，凡事多和妃妃商议，姐妹同心，才无迈不过去的难关。”

    “妃妃，你天性心软善良，待人太过赤诚，极易被旁人言语裹挟、利用。”

    “日后遇事切莫只凭一腔善意判断对错，多几分防备与决断，莫要一味妥协退让，委屈自己。”

    “还有凌尘......”

    她的目光又看向了萧凌尘道：

    “我唯一庆幸的是，在我走之前，终于看到了我两位女儿成亲。”

    “而且她们的夫君，还是一位这般出色之人！”

    “凌尘，我为你感到骄傲，我也相信，假以时日，你必将登临山巅。”

    “只希望到那时，你莫要辜负了我的两位女儿，希望你能一直保护她们，疼爱她们。”

    “为了补偿你，我也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就在花溪涧的雨霖涧中，你得空了便去看看。”

    “人世仙途漫漫，生离死别本是常态。”

    “莫要为我的离去过度悲伤，生死有命，娘此生最大的幸事，便是拥有你们两个女儿。”

    “若有来生，娘依旧想做你们的母亲，陪你们长大，护你们岁岁无忧......”

    话音落下。

    泠懿眉眼含笑，温柔地望着她的女儿们，最终化作星星点点，消散在风中。

    泠懿的话语中，句句不提爱，却句句都透着爱。

    句句不提不舍，却句句透着不舍。

    “娘！！！”

    这一刻。

    泠清还有泠妃再也绷不住。

    齐齐呼喊。

    朝着半空抓去，试图将她们的母亲挽留。

    但是她们所做的一切，终究不过只是徒劳。

    逝人已逝，再无挽留之能。

    空中空空荡荡的，再也没有了泠妃的身影。

    这一刻。

    泠清与泠妃再也忍不住，崩溃大哭。

    一旁的萧凌尘见状，也不由地心疼。

    轻轻将她拥入怀中，轻轻拍打她的肩膀，悉心安慰。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

    怀中佳人终于哭累了，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