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认身份核。很是奇怪,这个“人”没有身份核。这就说明,要么它不属于生命体,要么是背叛者。
“你叫什么名字?”花见铜问。“是男是女?今年几岁?”
李恪儒听了发笑。
“人”钻进花见铜怀里,抱住他的脖子。王非我迅速上前,随时准备应对危险。少师怎么能这么掉以轻心?
“哥哥,救我。这里就剩我一个了。爸爸妈妈,哥哥姐姐,他们都死了,只剩下我,我不想死。”
“小怪物,你是用什么东西做的?”李恪儒抓住它的一只胳膊,提起来,在空中晃了晃。小小的“人”身上的壳纷纷脱落,掉在地上。它的皮肤上迅速出现暗斑。“告诉我我就可以救你哦!这位哥哥可是个很厉害的好心肠,他一定会救你的,对吧?”
最后一句是对着花见铜说的。
几双眼睛纷纷盯着花见铜,在等他的抉择。
“人”的嘴巴里发出微弱的喘息声,眼皮开始无力支撑,瞳仁泛白,身上的皮肤一点点变得松垮。
“它快死了。”王非我于心不忍,但她也不确定这到底是什么,只得听从少师吩咐。她猜测到,少师大概率不会多管闲事。
李恪儒的手一松,“人”掉在地上,“啪”地一声,仿佛最后一口气断掉了。
花见铜无动于衷,说,“它的身体90%都是木质纤维素,怎么可能是腹生子?非我,取个样带回去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个地方没有记载,我们不应该随便闯进来。”
“会说你们的语言,也不一定是腹生子吗?”李恪儒跳上花见铜的背,趴在他脑袋上,从后面去看他的眼睛。手指将花见铜的眼镜挑起,花见铜迅速按住。她继续纠缠,“是不是少师心疼我了?嘿嘿,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死的,是不是?少师?”
这李恪儒越发的娇软、黏人,连那只黑猫也比她顺眼。
非我和陈规根本不敢朝他们看。
这到底是在玩什么把戏?
非我一扭头,发现了更为震惊的事情。
“人”真的变成了人。
黑色的水漫过“人”半边身体,溶解了粗糙皮肤,露出一截人类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