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不爱我?”
“爱你。”花见铜背答案似的说。
“可你都没有像非我一样叫我小葡萄。虽然我也不喜欢小葡萄这个称呼,但是我觉得非我这么叫我的时候,很喜欢我,所以也能接受。你说你爱我,为什么没有一个你给我起的一个专属爱称?”
为什么?因为没有爱。
“想要先去洗澡吗?”
“就算照顾我穿衣吃饭,我也没有感觉到你爱我。”
“我抱着你,上床睡吧,舒服一些。”
“你抱着我,我也没有感觉到丝毫的被爱。你一点都不爱我,是不是?”
花见铜垂首亲吻她的额头,柔声哄道,“我爱你。”
你需要,我当然会照做。哄着她,引导她,让她去帮助更多人生存下来。这是他的工作。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没想过这个任务是这样的磨人心性。他不需要更加狠心、无情,反而需要把以前建立的强劲思想一点点抠掉,回过头来,重新做一个善良温和的人。他感觉自己正在被破坏,不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陷入了一种难以自拔、混乱而不见天日的漩涡之中。
“如果真的爱,我能感受得到,我会快乐。花见铜,我知道你不爱我。”她甩开他的手臂,爬上床,说,“过来,抱着我睡。”
她渴求爱意。
花见铜躺在床上,双手紧紧环抱着李恪儒,一条腿也架在她身上,给她一个安全的港湾。他睁着眼睛,搜寻李恪儒这具身体里的基因库记录。
据研究得知,人类被爱的欲望和爱他人的思索是会记录在基因中的,但是难以分辨。李恪儒这个基因库容纳了千千万条不同的基因,其中所属个人的只有百来个。她虽然是人形,但大脑的思维模式可能是兽类,植物类,甚至是单细胞生物,又或者是许多种生物或者个体的集合体。
这百来个人全是近一百年来活生生存在过的人,尚未从中发现具有强烈的能表现爱意的基因。这和世界变迁、环境有关。要是千年前的人,发现这种基因的概率能够达到10%。
其他种属的基因中,对其具有情感功能控制的基因也大多平平。
不论是人,还是其他生物,生存本能相关的基因表达排列第一,所以那些不重要的东西就埋没在大量的信息中,就算用百台电脑也无法在几年内寻找到结果。
既然从基因层面搜寻不到,花见铜转而了解这些生物的生平纪事。结果更是失望。因为这些记录中往往不会过多包含主体的内在心理、精神活动。
不管她身体内的基因主体属于谁,要求被爱这一点还没有变过。花见铜想,是不是解决了这件事,就能引导她去守护自己的家园?
花见铜摸着她的头发,发现此时的她,思维构建含有1%李应河峰士的基因表达。他看到了一丝希望,那么接下来,去往呼尔河再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