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买水果了,一会儿就回来。”
穆菱继续嗑瓜子。
王凤芝烧了一壶水,然后抓起老母鸡就准备放血。
看到刀,杜跃鹏吓得拼命喊道,“妈,我是你儿子啊,你不能杀我!”
可惜他发出的声音却都是“咯咯咯咯咯……”
“这老母鸡还挺欢实。”王凤芝动作熟练的开始抹鸡脖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杜跃鹏瞪着眼,看着老娘亲手用刀割开了他的脖子,鲜血淌了半碗。
然后他被丢到了洗碗池里,还没死透,却生不如死。
喉管被割开,无法呼吸,强烈的憋闷感很难受,但他无法表达。
濒临死亡的感觉持续了很久,尽管闭上了眼睛,但还活着。
杜跃鹏清晰的感受到他被丢进了盆里,然后滚烫的开水倒在了他的身上。
王凤芝哼着歌拔毛,然后又拿着刀开膛破肚。
整个过程杜跃鹏都能够清晰的感知到,痛不欲生。
“这都几点了,跃鹏怎么还没回来啊?”
王凤芝清理完内脏,又开始将鸡剁成了鸡块。
杜跃鹏的意识仍旧能感受到被肢解的痛苦,“妈,我在这啊……”
穆菱煞有介事的说道,“我给他打个电话。”
然后又回答说,“没人接电话啊,可能在开车吧,再等等。”
王凤芝剁好了鸡块,丢进了锅里,放满了水,打开了煤气灶。
水温越来越热,杜跃鹏备受煎熬,他甚至想到了自己在锅里翻滚,要被炖一个小时,然后被她们吃下肚子的场景了。
如果这是一场梦,为什么他还没有醒来?
如果这不是一场梦,一个人怎么可能变成一只鸡呢?
太匪夷所思了,这种痛苦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杜跃鹏痛苦的翻滚,煎熬,挣扎,却无济于事。
王凤芝有些心慌,儿子怎么还没回来,她也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穆菱,我们报警吧,跃鹏是不是出事了?买个水果,不应该这么久啊……”
“妈,你先炖鸡汤,我现在就有点饿了,我下楼去找找,估计他手机静音了。”
穆菱起身穿上外套就出了门。
她抚摸着腹中的孩子,低声说道,“你与我无缘,重新再去找个好人家投胎吧。”
附中的胎儿动了一下,算是与母体最后的告别。
二十分钟后,王凤芝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说她儿子跳河了,到现在也没打捞上来,儿媳妇惊吓过度,被送去了医院,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了。
王凤芝被吓到了,炉灶上的火都忘了关,直接跑去了医院。
穆菱为了这场意外,制造了一场幻境,所以目击证人很多。
杜跃鹏就是跳河了,至于尸体这辈子都打捞不上来,也不妨碍证明他死了。
而她目睹了丈夫跳河,受惊流产,也是十足的受害人。
王凤芝坐在医院的走廊里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好好的儿子没了,大孙子也没了,这个家……完了。
很多人过来安慰她,可是终究还是要她独自承受这一切。
此刻,家里的煤气灶上,尽管开的是小火,但一锅鸡汤也要烧干了。
杜跃鹏很痛苦,身体不仅仅是热,还被黏在了锅上,慢慢的变干变糊。
再这样下去,他不仅会被烧成一锅肉炭,搞不好家里煤气泄漏,还会引起爆炸。
好在邻居下班回家闻到了糊味,敲门见没人回应,给王凤芝打了电话。
王凤芝听到屋子里有糊味,立马慌了,锅里炖着鸡汤她给忘了!
但是她赶回去需要四十分钟,邻居果断报了警。
这要是发生点意外,是要连累她们的。
好在警察赶来的比较及时,破门而入时,屋子里都是刺鼻的糊味,黑色的浓烟特别呛人,好在没有发生火灾。
打开门窗透气后,这才发现家里的墙面和家具都熏黑了。
穆菱躺在病床上装虚弱,两耳不闻窗外事。
王凤芝赶回家,看到家里的惨象,一口气上不来昏死了过去。
厨房的锅里,杜跃鹏已经成为了一锅黑渣子。
他的魂识也彻底的消散了。
王凤芝醒来时,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儿子还没有消息,她心里顿时难过了起来,跑到穆菱的病房,就要打她。
“都怪你这个扫把星,没事吃什么水果,我儿子要不是给你去买水果,怎么可能出事?”
“他骗我说买水果,实际是因为他喝了酒不敢面对我,出去醒酒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