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难辨,勿妄自菲薄。”
“这很难不让人妄自菲薄啊。我时常在想,如果是上一任判官来的话,兴许能做的更好。眼前情况扑朔迷离,两件事也不知道有没有联系,都是罕见手段。要说妖魔鬼怪所为也不是,现场没有戾气也没有妖气,要说正道中出了奸孽,可什么人能有如此手段,这么苦心布置却又不造成大范围伤害。”
判官说的什么长篇大论的,听不懂,“你加油。”楚寒书只冷冰冰冒出三个字。
“我的头好痛,感觉我有一点死了。近日我多次排查了涤尘阁内……”
虽然看不见判官的眼睛,但台灼总觉得能看见他装满疲惫劳累的双眼。
两人又讨论了些别的什么,时间过得飞快。
从书房出来时,楚寒书一言不发。
两人走在阁内的石砖道上,往山门方向去。
远处迎面看见一帷帽修士,朝跟他们相对的方向走。兴许是有事见判官的人,台灼想。
台灼两人走在道边上,对面的修士走在另一边。双方隔着老宽的路,错身而过。
“刚才的修士,怎么这么眼熟?”等走出好一段距离,台灼才对楚寒书说。
“怎么?我倒是不知道那是谁,你在什么地方见过他吗?”那个人虽然戴了帷帽看不清容颜,但从身形和佩剑可以得知不是熟人。
“嘶,有点想不起来了。”
一点小插曲,并没有掀起什么波澜,最终两人驱剑一同往霜月楼方向。
而台灼却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楚寒书说想在上次那个小镇上停留一会儿吃碗馄饨。
楚寒书一想也是,还没有看看上次来过得那个镇子现今如何了。
于是在飞到镇子边上时落地,和台灼一起按照上回来的路线徐徐前进。
这镇子依然同上次一般,并没有什么人气儿。
来到饭馆,管老太公要两碗馄饨。
那老太公很显然还记得这两人,一个俊青年,一个面帘女,在这个很少人光顾的饭馆里待着来说,不难忘记。
有回头客来,那老太公显然挺高兴,热情招呼了两位客人。
台灼心情轻松,坐在了上回来的地方。熟悉的位子让人很有安全感。楚寒书也跟着坐。
“等等,我似乎想起来方才见过的那个帷帽修士了。”坐在相同的地点这种事情,就像一把钥匙一样打开记忆。
“什么?”楚寒书听着她往下说。
“咱们上回来这地方吃饭那回,跟我们一同在店内的不是还有一个修士吗?”
这话说出来楚寒书就反应过来了,“你记性真好,善于观察是好习惯,很可惜我没有这样的能力。”
“上回在镇子见过,这回又在涤尘阁内见过。你说这修士会是什么人啊。”等餐,左右无事,开始闲谈。
“阁内之人?”他没怎么过脑子,随口一说。
台灼仔细想想,“我猜不是,大概率是别的人,只是有事去一趟涤尘阁而已。”
“怎么说?”楚寒书轻声浅笑,想听对面坐着的女孩儿往下说。
“因为我猜如果他是阁内人,发现镇子水源的异常或许会上报?虽说也有不上报的可能性吧。你跟判官也算熟识,不是也没见过那个人吗?还有还有,上次涤尘阁事发时他不在场,至少我们两个没有见过。”
“有道理。”
这时老阿公把餐品端上来,还热情周到地送了一小碟子腌菜。
见菜上桌,两人不再对话。台灼舀起一勺子汤吹凉了进肚子。
味道鲜美可口,不复往日怪异。
回来时已经到了晚上,比赛依然在照常继续,楼主坐镇,戒备加强,并没有再发生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
打眼一看,观赛学生更多了,氛围甚至比之前要好得多,许是众人在从之前的火灾阴影中一步一步走出来。
对人心安定这点来看是好事儿。
办了几天比赛,开始的常规赛结束后,就已经筛出好一部分人。
筛出了人,就让颜莞又上场抽签。
台灼是不太懂周围的同学们讨论的签运是好还是不好啦,但好在楚寒书会解答疑惑。
“很多人都想看你的大师姐和医修的小幺直接对上。稳步发展实力强手和漂亮天才小孩儿,有看头。但显然遗憾颜莞没抽出这个结果。”
“作为小幺就已经到了实力能够一争魁首的程度了吗?好厉害啊。”
“他是天才,可遇不可求的,更多还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