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张脸不想让人看见,尤其是这些兴许认识裴烬衣的人。那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事儿。
楚寒书不清楚状况,只是看着没了衣服和大半头发的台灼跪坐在那里,除了头发之外完好无损。
但情况如何可以往后稍稍,她现在连一件衣服都没有。
他忙往台灼身边去,边过去还边脱外衣。走到近处,将外衣披在她身上。恐惧的情绪久久难消散,他跪下来紧紧抱住她的肩,恨不得使尽所有力气,就算双手仍在止不住地发抖。
台灼注意到他过来给她披衣服还抱她,于是转过头来看他。
楚寒书看着这张黢黑的脸吓了一大跳,后才反应过来也是,她需要掩藏容貌。见到她没事,他松了好大一口气,可又想到有这么多人还死伤未知,又觉得揪心。
医修们已经赶过来,浑身烧伤的伤员不好挪动,只能先就地使用灵力处理一下。也有医修到台灼身边,却发现台灼意识清醒没有伤口,处理优先级较低。
远处楼主楚介已经在跟匆匆从商务部上班赶来的楚珏说话,“这事古怪得很,去上报涤尘阁。”
“此次事态严重……”代楼主也有参与谈话。
……
大人们在做大人们该做的事情,楚寒书也不是医修,只能问问怀里的台灼,“你觉得怎么样,身上疼吗?你怎么没有烧伤?”
台灼低声回答,“我现在不疼了,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总之,这火好像,烧不伤我。我猜是我修过朱雀火的原因。”她想了想,自己跟其他人最大的区别,貌似只有自己修过世间强火朱雀火,除此之外想不出别的。
楚寒书听罢心下接受了这个原因,也庆幸台灼修过朱雀火,这可能是朱雀火唯一的好处了。
伤员们经过紧急处理过后都抬进了医务室。
台灼虽然情况良好但也不例外。躺在医务室里的她此时已经换好了衣服,擦洗过涂黑的脸,重新佩戴好面帘。
此次受牵连的八个学生中,有一位身亡。据大家回忆供述,这应该是最开始放火的人。
核实学生身份还需要一段时间,在场的人没有人看清已被烧成焦炭的这人到底是谁。
台灼躺在医务室,已经被来询问现场情况的长老问过话,心中想着其他人的伤亡情况,情绪低落。
“师妹!师妹!”大师姐人还没到声音先传过来,“师妹,太好了,你在这儿啊,看起来情况还好。我好担心你啊师妹。”
“大师姐?你怎么找过来了?”
“我听说观众席上出事,师妹你又被牵连其中,心中分外担心,着急过来看看你怎么样。你之前就请了病假,现在又发生火灾。”师姐进房间,往床边一坐。
“师姐放心,可能是因为我离火源比较远,没有烧到身体。”屁话,台灼离火源最近了,但对外只能这么说。
“师妹,你的头发……都烧光一半了……”
“啊,没事的,这不是还剩一半长度吗,只要没有全都烧光,我便并不在意。本来今天还想看师姐比试的,好可惜,发生这样的事,没能看到。”
“什么?!师妹你,竟然是在期待我的比试吗?”大师姐受宠若惊。
“对啊,毕竟师姐是我唯一要好的同窗。悄悄告诉你,我在比赛竞猜里押了师姐呢。”
“呜,师妹,我好感动,我一定会努力,拿到我能拿到的最好成绩!”
“你们在说什么这么激动?”是楚寒书,他拎着一个包了布的竹篮进来,里头有一把剪刀,“我替你把头发修理一下吧台灼。”
大师姐起身,向楚寒书行礼,“我们在说一些姐妹间的体己话,让师妹换换心,别再想起不好的事。”
楚寒书到台灼边上,拿起剪刀想为她修建被火烧后不太好看的头发,“你的头发,我来给你理一理吧,放心,我一定会把她们修理得很好看。”
大师姐眼睛一虚,自觉不太好继续待着,先行告退。
“嗯,好。”台灼同意修剪。
“我已同楼主和长老们聊过,有关这次事情,虽然你的异常大家看在眼里,但我已倾力解释过,母亲也不认为你的异常有多么重要,转去将此事先行和涤尘阁交流。你就安心修养吧,有想吃的想做的都可以告诉我。”他沿着头发断口一点点修剪,尽力剪得自然漂亮,包了布的竹篮接住碎发。
台灼听着剪刀咔嚓声轻轻响起,竟觉得安心,“这件事牵连的其他人……情况如何了?”
他沉默一刹,手里的剪刀也跟着停了,“不太好,死去的一个学生已经查出身份,是一个孤儿,因成绩优异被霜月楼招入,其他学生烧伤严重,医修们在着手治疗,长老们在尽力想办法善后。”
“你说,为什么会出这样的事?这么强势的火又是从何而来?我记得,当时在看比赛,我前头那个人突然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