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什么值得你这样冒进练功?你就稳扎稳打一步一脚印慢慢来不行吗?”楚寒书极度反对台灼目前的学习态度,言语间都带了些怒意,“你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说,我可以帮你的……”他态度又缓和下来。
“……可是,我还要去做门令的。”如果休养就不能去边修习边接更好的门令,本来时间就紧。
“门令?你是要提升经验还是缺钱了?”他一听做门令就估摸了一下台灼的需求。
“额,那个,”她支支吾吾,“你要不,嗯,能不能借我点钱。”这太难说出口了,她手里那个能拿酬薪的杂役身份碟就是楚寒书给的,现在她又管人家借钱。
“好啊,你要多少。”原来是这样的原因,楚寒书心下松口气。
“我,我以后会努力做门令还钱的,清泉峰上下杂活也给我做吧,就当我的谢礼,我一定不会赖账!”她有些着急地说。
“无所谓,你拿了就拿了,清泉峰也没有什么杂活,你如果想做,随便做点就是了。”如果做活能让她心里觉得好受点的话。
“咕咕咕——”
台灼低下头没再说话,手垫在泉边石头上,下巴放在上头。
“你现在自己觉得你自己身体怎么样,会有不舒服的地方吗?没有的话,我们该回清泉居歇息了,早点歇息对你现在的身体也好。”
“你呢,你是怎么修炼的?”台灼咕哝了一句,声音很轻。
楚寒书有些没听清,“嗯,什么?”
“你是怎么修炼的?怎么做到那么强的?”她用正常声量重复了一遍。
“我啊……”他思量一会儿,在琢磨如何组织语言,“我双亲资质就好,这不是我在炫耀什么,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作为霜月楼楼主的孩子,天生就会被周围所有人推去修习。”他眼神晦暗不明,“你不是朱雀血脉,却修了朱雀火,是不慎走了弯路是吗?可我不会,我的长辈们会安排我的一切。
你不必如此介怀自己的修习路坎坷,不是所有人都有我这样的配置。慢慢来吧,让时间慢慢走。你已经这样坚韧,只是走在了重新来过的路上,别去在意自己冒进的心,我们孤立它,如何?”他作出努力安慰她。
已是后半夜了,台灼还是从水里起来,两人一鸟回到清泉居中。
楚寒书拿了擦水的软布叮嘱台灼一定要擦干身上的水。
“尽管去歇息吧,台姑娘,我会去帮你请假。”说完这句,他回到房间。
台灼头披着软布,坐在榻边,咕咕就在她怀里,歪着头盯着她。
“你翅膀上的固定木头都不知道去哪了,不过应该已经好了吧,嗯?会飞吗?”她见到咕咕的翅膀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咕咕咕——”咕咕边叫着还边扇动翅膀,向台灼展示自己的健康。
“没事了啊,那就好……”她喃喃,蜷缩着身体倒在床上,困意上涌。
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夏天睡到这个点儿起来,觉得身上热烘烘的,这感觉倒不错。
走出去到院儿里瞧瞧,楚寒书正在石桌边上喝茶,桌子上还摆着一碟点心。
他也看到了刚从门里出来的台灼,“起来了?那便洗漱吧,随我去看大夫。”
台灼没说什么,自去洗漱好,穿戴整齐。随后跟着楚寒书下山。
台灼还记得路,这是去医修院儿的路,“是要去看医修院儿里的大夫?”
“是,我们去找霜月楼医修之首。”
“啊?这,这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让这个级别的人给她看病吗?这合适吗?
“会吗?可霜月楼又不是不给人家开工资。你就安心看大夫吧。”他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楚寒书带着台灼到地方。她见到一张熟悉的脸。
“诶?这是,上回给道长看病的……”这是医修之首?如此亲民吗,什么病都看。
“这是怎么了?”那青衣道人问出口。
“这是我徒儿,她昨夜修炼出岔,灵气逆流,我给她调整过,但保险起见还是来看看医生。”楚寒书是这么说的。
台灼额角抽抽,总觉得怪怪的。说的好像跟他真是她师尊似的,但其实按理来说誉姝才是她正牌师尊。
“是吗?这就是你才收的那个独苗苗徒儿?原来真是来认真修习的吗?来,我瞧瞧吧?”他平常心说。
台灼眼前一黑,此中有深意啊,什么叫“原来真是来认真修习的吗”,完蛋了,外面是不是全都觉得自己其实是楚寒书情人。
她被大夫按着坐下。大夫的手抓着她的腕把脉,细细探查。
“嗯,我大致知道情况了。小事,这种情况我看得多,很有经验的。小同学,你修养个十天半个月,配合我的药方,过不了多久就大好了。”事态并不严重,他的面色从头到尾都轻松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