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还是不肯说为什么会被锁在这里吗?我是真心想要帮助您。”台灼语气诚恳。
“小孩儿,你有什么实力?你现在连修的功法都要推倒重来,更别说掺和我的事情。”祂也不给台灼留面子了。
这番话点醒了台灼,就算她知道事情的原委又有什么用,她其实什么都做不了,她是一个弱小的废物。
“走吧孩子,我并不需要任何帮助。”
“前辈,我,我还会再来的!”她最后再倔着。
祂并瞧不上台灼这点话。
台灼低了半天头不直视前辈,脖子酸疼,下水往外游的时候脖子终于好些,可以抬起头自如活动活动。
从水底出来,月儿高悬,她摸上清泉峰。
清泉居中静悄悄,跟她走的时候一样。
轻手轻脚进卧房,随手点起根床头边的蜡烛。
四周物体影子照起,突然!什么影子动了一下!
刚偷偷潜入了清泉峰水底的台灼本就心虚,此时更是被吓了一大跳。
她猛然转头,看见咕咕歪了两下头,盯着她,也不叫。
她松一口气,呼了一口气,又用悄悄话的音量跟咕咕说话,“咕咕,吓我一跳,你别叫啊咕咕,我去洗漱啦。”咕咕听台灼的话,也确实没有发出任何叫唤声。
慢慢摸出了卧室往盥洗室去,洗漱归来掐蜡烛躺下睡觉,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醒来之后,又是美好的一天。
目前台灼的一天活动很固定,早上和咕咕楚寒书一起吃饭,出清泉峰去上课,晚上回到清泉峰,吃饭,洗漱睡觉。
只是这几天都要学习体术,基本不会动用灵力了。
大师姐盛情难却,对新来的小师妹感到好奇,又拉着台灼对打。这回更是连玄棍都不拿了直接空手跟台灼对打。
用重剑的本来就少,难得的机会可以对练,她身为大师姐,不放过机会也是理所应当。
大师姐是个不知道在霜月楼修习了多久的,但能做大师姐的话,想来也是过了许多年岁了。台灼是个战力低下的,大师姐跟她对打跟捏小鸡崽儿一样,只是会秉持着同窗之谊收敛实力让台灼也能在对打中学到东西。
誉姝呢,那天处理过台灼的事情后也暂时放了放台灼由两个徒儿自己学习,去抓其他娃娃了。
这样的学习日过了几天,日子到了,楚寒书就带着台灼去涤尘阁。
他穿得很正式,一身白金配色缎子,头发束得一丝不苟。
为表重视,台灼也提前拾掇拾掇了自己。头发要好好梳过,不能像上课时那样只简单扎,想了想还是编了一下。面帘子太素,拿金丝镶了边,衣裳穿了新买的。
给咕咕留好了足够的吃食,两个人早早乘马车上路。
为什么乘马车?这不是因为台灼不御剑吗。
两人关系又没到能乘同一把剑的程度,只好早一点坐马车赶路啦。
霜月楼到涤尘阁倒不是很远,据楚寒书说,乘马车不需一日便可达。
“去涤尘阁,途中经过一个小镇,复行几个时辰,就到目的地。”
“霜月楼的人去参加论道会倒是不远,那么那些离得更远的,岂不是还要为了论道会提前几天出发。”台灼坐在马车中撑头看外头的风景。
“是这样没错,涤尘阁论道,修界有名有姓的门派都会受邀,很少有不给涤尘阁面子回绝邀请函的。”楚寒书拿出一封木制邀请函,摆在小案桌上展示给她看。
邀请函制作精良,不是样式好看,是从木材选料加工手法看出。
“你在上一届论道会上见过这一任判官吗?据说每一任判官都是不苟言笑铁面无私刚正不阿的人,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不寒而栗心惊胆战。”刚启程,心情总是轻松的,聊会儿天祛祛无聊。
“你从哪里听来的,都是些谣言罢了。至少我知道这一任的判官是个端方君子,为人和善,与他相处起来十分愉悦。”楚寒书十分耐心解释。
“哪里听来的……我也忘记了,好像没见过判官的众人都是这么认为的吧。看来谣言与真相相去甚远。”台灼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楚寒书叹口气,“无碍,正直如判官,是个人不知而不愠的角色。”说着拿出了点心,“仆役备下的点心,吃一点吧。”
“好吃。”台灼拿走一小块塞进嘴里,“对了,我此行的身份只是你的随侍,这样可以吗?假如璇苍君的徒儿是个废物这种事情传出去,对我们俩都不好……”
边聊天边吃着点心,时间过得飞快,这就已经走到小镇上了。
“需要停车整顿吗,吃个午饭什么的?总归今天肯定能到涤尘阁。”楚寒书往外头瞧,周围民屋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