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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合适吗？”她艰难吐出几个字。

    “当然合适，我底下没有徒儿。如果我名义上是你的师尊，那更不会有人觉得不妥了，毕竟师尊看好了人破例要收徒，霜月楼的入门条件就不那么适用了。”

    台灼疑心这像诈骗。

    “这只会更落人口舌吧。”她判断。

    “你不愿意吗？”楚寒书露出可怜的神情。

    台灼望着他，该死，有点被蛊惑到是怎么回事。

    不过不论如何，能学习就是好的，“我愿意的。”

    他脸上的悲情一扫而空，转为笑意，“好，那明天我就可以处理好你的资料，然后你就是霜月楼门内弟子了。”

    “等等，”不对劲，非常不对劲，她无父无母，当然，孤儿身份对于录资料来说不是很重要。主要她名字是后来取的，脸也见不得人，进莲花道前的人生经历是“空白”的，她跟黑户也差不多了，霜月楼怎么要她？

    “我问一下，你确定能处理好我的资料？”疑惑和不信任充斥着整句话。

    “放心，这些都是小事，明天就能处理好。”他把这件事说得轻飘飘的，真像他话里说的“小事”一样。

    台灼震惊，这就是霜月楼楼主儿子的权力吗。

    本来想说点什么，“你对我这么好，我一定为霜月楼略尽绵力”之类的话，因为似乎人情上该这么说。犹豫三分还是没能说出口，本来她也没什么实力，也不能为这么贵的宗门做什么，开空头支票太难看了。

    只是借着裴烬衣替身的身份，在楚寒书这里得到一些自己从前得不到的机会。暂且在心中感恩戴德吧。

    既然得到楚寒书的承诺，那台灼也不用砍竹子了，砍竹子才几个钱，她做弟子门令不是更划算吗。

    那也就不用等太阳了，吃完饭分手行动，楚寒书回他的清泉峰，台灼下山卖竹子。

    集市上支着杆子撑起遮阳用的布，底下来往几列人。

    她预估了下，大概能有三千斤上好的竹子，乾坤袋里挑了几根摞出来，找块木板写明卖品，坐地摆摊。

    集市上头遮阳布的缘故，尽管春末太阳高照，倒也不是特别热。

    台灼靠着一旁的木杆，眯着眼睛休息。

    一坐坐到太阳全然消失给竹子都卖完。还好是霜月楼出的好竹子，凑巧来了个做竹编手艺的收了好多。她原先想着卖两天，卖不出去算了。结果比预想的要好不知道多少。

    刚要带着钱走人，旁边摊子上的灵果吸引了台灼的注意。

    巴掌大的灵果，看起来品质不错。

    她平时不会吃这些东西，咬咬牙的话吃得起，但还是贵了点。不过她驻足不是为了买给自己吃。

    清泉峰底下还有一位虚弱的老前辈呢，去见前辈要不还是带点什么吧。火系的灵果，很配火系的神兽。

    台灼还是买下来几个果子。卖竹子的钱搭进去了，自己还要贴不少。

    踏月回到清泉峰上，已经是睡觉的点了。回到卧室一看，咕咕还在她矮桌放着的枕头上睡觉。路过楚寒书卧室，里头没烛光，她附耳也听到房里有轻微呼吸声。

    天时地利人和，台灼拎着灵果拿好避水符，来到山脚泉水处就潜下去。

    不知怎的，这次进水不像上次那样仔细看就能看到亮光，而需要潜下去深一些的地方，才将将能看见点儿。

    倒是不碍事，反正有避水符，多游一会儿无所谓。

    台灼向下，照上次一般找到入口向下游，一路往内。

    到地方从水面浮出，来到那方温度格外热的气室。

    此时是六月，白天在外头过一天也不凉快，晚上来这地方，换做别人，温度估计会使人有些烦躁，但她修火，修炼也至少得修一点心性，又不是长期处在这个温度，所以心境无异。

    她爬出来，走进小道，去见老前辈。

    这老前辈法力高深，远远地就知道有人来了，虚起眼睛看了看，果然还是那个小娃娃。

    台灼先低头行礼问好：“前辈，我又来了。”

    “又来做什么，早告诉过你别来，你来这儿唯一的结果就是烦人。”祂有气无力。

    “就算晚生什么也做不了，那按俗世规则，晚生也应该拜会前辈。”有点像顶嘴，算了，先这么说吧。

    “那你见过我了，可以走了。”祂不在意，开始下逐“客”令。

    “前辈别这样，我特地带了灵果来，前辈久困此洞想必灵力常难运作，吃掉果子或许能让身体舒服些。”台灼掏出果子低着头靠祂近些。

    “……”巨大的神兽盯着面前的小孩儿，“你倒是不怕热。”

    是很热，离前辈越近越热，但是她还能忍，“前辈，给。”她双手奉上。

    神兽也没拒绝，缓缓动作，过来从台灼手上含走。

    比例之下跟咕咕含走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