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老板说话算话哦~”
“包的,我泄露顾客隐私你来砍我,我保证不躲。”语气非常果断决绝。
总算是把十张符纸找出来了。
俞林把手里那几张有些微微发皱的符用手指顺了顺,让它们看起来整齐一些,递给台灼的同时报价。
台灼表面坦然付钱,心中却想着,真的得省着花了,还没找到赚钱的门道呢,只出不进是没有未来的。
“台姑娘以后常来昂,欢迎你常来选购。”
“谢谢啦,小俞老板。”台灼挥挥手辞别俞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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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避水符,台灼以后要策划下水也就能轻轻松松了。放着被囚禁的神兽不管这种事情,她做不到。
走去竹林的路上,台灼又鬼使神差想到了俞林在她面前扯衣带。
台灼没有要跟俞林做什么的意思,尽管他长得还挺好看。所以她在他面前表露出被惊吓的神情。
但她搞不懂楚寒书。找完替身之后也不总能见到人影,没要求她做什么,也没发现楚寒书想对她做什么。
难道自己只是被招进来当吉祥物的?这谁信啊。
她撇了撇嘴,随后为自己鼓了鼓士气。要做的事情似乎还有许多,都得一件一件着手。
而现在,台灼打算砍竹子卖点钱先。
在莲花道的时候台灼还能做做门内门令,拿点钱将就过。毕竟她那时物欲低得吓人,不怎么吃东西,随便来点就行,有地方住还有亲友,就能构她舒适生存的一切。
霜月楼桃林竹林,两大好去处,景色如画。
旁人来这儿砍竹都是为了修行,可台灼却是来进货的。
她身处竹林之中,抬手召出重剑“不周”,剑尖点地,准备起势砍竹。
玩重剑,人是不能瞬间迅速掌控剑锋走向的,讲究一个人随剑动,给剑一个力,人随惯性飞。
她使力挥起剑尖,凌厉厚重的招式朝着四周的竹子飙。躲避倒下的竹子同时下一式就已经蓄势已发……
都是累人的体力活,台灼砍完了竹子,觉得又劳力又爽快。
砍下来的竹子都放进乾坤袋里,不周也收回去。
于是当终于在清泉峰现身的楚寒书见到从山下归来的人儿时,看到的是这样的模样——
台灼的皮肤上还带着薄薄一层汗水,从她皮肤反射出的亮光可看个真切。头发丝浸了汗,额头的那几绺耷拉在她眉边,鬓边的发丝已经贴在了面纱边的皮肤上。
衣领处的布料跟皮肤腻在一起,令人光是看着就觉得十分难受。
她小口喘着气,表情平静。
楚寒书见她这样子,心中警铃大作,开口问她今天做什么去了。
台灼脑瓜开始转动,自己又没刻意隐藏过自己的踪迹,如果撒谎那他能很轻易知道自己撒了谎,于是道:“我去看了看有什么要买的。”
“哦?是去了门内哪边的供应铺吗?缺东西的话,跟我说一声我差人去就好了。”楚寒书停顿了一刹,仿佛觉得话有不妥,这话说的像拘着她似的,于是补充一句,“不过你喜欢自己去逛逛也好。”
台灼犹豫一刻,心想,就算俞林真的把她买了什么供出去,她也可以说自己怕水掩饰,“没,我去找门内符修,买了点需要的。”
此时就是给楚寒书胸口处来一剑,他的心脏都不会受到伤害,因为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急得他语气逼近质问,“符修?哪个符修?”
“俞林,你认识吗?我听人说他那儿什么都有,所以就过去看看。”台灼对于眼前人突然急迫的语气摸不着头脑,只平静回答。
“什么!?你为什么要去找他?如果你真的想,那我也不是不可以,你为什么要去找别人,还一身汗回来?我还比不上那个俞林!?”楚寒书悬着的心在听到“俞林”两个字的时候总算是死了。
他说着话,同时急忙上前两步跟她更近,抓起了她的手,仿佛这样可以更好地表露真心似的。
台灼听罢,台灼不解,“啊?”
“你啊什么,说话啊,我哪里比不上俞林?”他声音发颤,像快哭出来。
“不好意思,我没听懂,我想什么?你……又为什么要跟俞林比?”
“你装什么糊涂。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俞林那么不要脸,我以为他只是和有心人做些你情我愿的交易,现在他都直接用勾引的了?他不知道你名义上是我的人吗!我要去找他要个说法!”
他话刚说完人就要撒开台灼的手冲下山。
台灼迅速意识到这人要去找俞林麻烦,立刻趁他手还没拿远,使力稳稳抓住了他的手把他扯了回来。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他没有……没有勾引我啊。”她理解楚寒书在想什么了,赶紧解释。
楚寒书像被点了定身咒,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