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蛋宗主
啊……”

    坏了,下药的时候还真把这事儿抛之脑后了。合欢宗出来的不知道自己被下药就太不应该了。

    两人准备完毕,又如同往常一般到点儿去上课。

    经一夜后,台灼与楚寒书关系缓和,这下倒也不用在意下课回清泉峰觉得心里有道坎儿了,早点下课早点回。

    道长只是个来陪台灼的,并不在意自己在课上学什么,基本都是开小差去了。下了课就拉着人回清泉峰。

    这对楚寒书来说是一个需要思考的问题,他想表现得尽可能完美,那就不好做太多重复菜式,至少这在他心里不过关。需要掏出十八般武艺来不愿轻待。

    清泉居小院儿,知道了咕咕只是道长分身的台灼,已经不在意给不给斑鸠喂盐的事儿了,楚寒书做了什么也给咕咕吃点儿吧,孩子爱吃让它吃。

    “小灼,你之前不是不让咕咕吃这些?”楚寒书见了,有些疑惑。他知道那是分身,但不知道其中具体规则,分身和分身之间也有差异,不尽相同。

    “我想了想,觉得它才能活多久啊,有什么好吃的就让它吃点儿吧。”她怎么可能让人知道她之前没看出来这是道长分身的事儿。虽说除开初见时摔断翅膀,咕咕的所作所为综合看下来确实显得太聪明了,但跟莲花道灵兽销售部打过交道的她只以为这就是只开了灵智的聪明咕咕,完全没往道长那儿想。

    楚寒书看上去接受了这个说法并无疑有他。

    “对了,小灼你要小心,今天有收到几次宗门弟子的投诉,说是教幻术课的合欢宗宗主已经开始勾引他人了,虽说上头还在联系调查中,但你小心一点总归是没错的。此人幻术了得不假,但要请他来授课,不稳定因素还是太多。不过无论如何,我想他是不会在霜月楼地界强迫他人的,这违反了合约。小灼你注意不要被引诱了。”这是他日间在事务处得知的,心中在意,记下了后在此时叮嘱台灼。

    话一出来,道长脸上出现了微妙“早知如此”的表情,带着一点鄙夷。

    “哦,好,肯定不会。”台灼不觉得他们会扯上什么关系。

    这倒是应验了,后来他们确实没有什么关系。台灼依然在上课日跟着道长去上课学习,下课了之后有时会去藏书楼,大多数时候是回清泉峰复习,或者做幻术作业。

    课程从最开始的幻术破解法逐渐发展到幻术设置法。这难度可谓飙升,命题的难度和解题难度不可同框对比。

    说到台灼可以独善其身不受扰的原因,她猜测要么宗主看不上她,要么她不爱在门内闲逛于是不好捕捞。

    对了,还有一点,来上课的人逐渐减少,至少没有前一两天那么多。不知是课程过难导致难以坚持,还是那些人都不堪其扰觉得烦心。

    于台灼而言尤其突兀的地方,就是俞林也在这些不再来上课的人中间。

    说起来也该买避水符了……

    挑了个日子下了课支走道长去找俞林,又来到熟悉的宿舍外头。

    这会俞林不在房里了,站在小院儿里,不知道在研究什么符纸。

    “俞老板,我来买符。”

    “台灼?你又来啦。还是避水符是吗?”见来人,他放下手里的东西。

    “嗯。说起来,最近怎么没见俞老板来上课?”

    “……”俞林沉默一会,用那种要跟台灼聊什么惹人厌恶的八卦的表情说,“你知道的,他们合欢宗风气不正。虽然也没见得我自己作风有多好,但我都是人来找我我不勾搭人。那个合欢宗宗主啊,上回我只是从教务处过,他马上就跟渔民见了大鱼似的想要下叉,用那种恶心的笑盯着我问我有没有什么兴趣跟他好,我走了一路他跟了一路。”

    “什么,竟然这么过分,他跟着你,那你怎么回宿舍啊。”

    “是啊,他跟着我,我就不敢回宿舍,我呢就去炼丹房了,心想我炼个一天丹他总该嫌无聊走人了吧。可不曾想啊,他没有,死跟着啊,简直是我往西他绝不往东。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连宿舍都不回了跑到山下找了个旅馆住了一宿。再后来我就不去上课了。”

    台灼在听到详细情况之前,没把楚寒书口中的小心宗主当回事儿。霜月楼这么大个门派,他还能为所欲为不成。但现在看来,她还是低估了。

    “那,就是说他骚扰得你连课都上不了?太狠毒了。”

    “唉,没办法。不学就不学吧,对比了利害,我也不是很需要学那个了。倒是你,你看起来对那课挺感兴趣,你可别上当受害。”俞林边发牢骚边回房,自从台灼会在他这里买避水符后,他也不再从那摊“破烂”里头找符了,有提前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