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鹤松沉默了,白灵握紧短剑,白起横刀在胸,我站在他们中间,看着陈天行。
“陈天行,你想怎么样?”
他笑了道:“我想怎么样?我想让你死,你死了,上城就是我的,清迈就是我的,再也没有人敢跟我作对。”
他挥了挥手,雇佣兵们举起枪,枪口对准了我们,扳机扣动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仿佛下一秒就要开枪了。
忽然!
白灵第一个冲出去,她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短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雇佣兵还没反应过来,剑已经划过了他们的喉咙。
刹那间鲜血喷溅出来,在探照灯的光芒下红得刺眼。白起从另一边杀出去,短刀在人群中翻飞,每一次挥出都有血光溅起,每一次落下都有一个人倒下。
古鹤松没有动,他站在原地,像一座山,他的气息很强,强到那些雇佣兵不敢靠近,有几个胆大的朝他开枪,子弹飞到他面前,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纷纷坠落。
我冲出去,一拳砸在一个雇佣兵胸口,他飞出去,撞翻了身后几个人。
我又一拳砸在另一个雇佣兵脸上,鼻梁塌了,血糊了一脸,我夺过一把冲锋枪,扫射,子弹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火线,雇佣兵们纷纷中弹倒地。
陈天行的脸色变了,他没有想到,我们能在枪林弹雨中杀出一条血路。
他低估了白灵的速度,低估了白起的力量,低估了古鹤松的实力,也低估了我的疯狂,他挥了挥手,更多的雇佣兵从暗处涌出来。
枪声、惨叫声、刀剑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在山谷里回荡,地上躺满了人,有的在呻吟,有的在抽搐,有的已经没了呼吸。
血从他们身下流出来,汇成一条条小溪,在探照灯的照射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斯!
白灵忍不住惊呼了一声,我抬眼一看,她的手臂中了一枪,鲜血涌出来,染红了白色的袖子。
但她没有停,短剑继续挥舞,每一次
挥出都带走一条人命,白起的肩膀也中了一枪,但他咬着牙,短刀继续刺出,每一次刺出都带走一个敌人。
古鹤松终于动了,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在人群中穿梭,不过眨眼之间,几个雇佣兵就被古鹤松打死了,速度之快,让人咋舌!
陈天行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没想到,我们三个人能在几十条枪的火力下撑这么久,他低估了古武者的实力,低估了白灵和白起的忠诚,也低估了我的意志。他咬了咬牙,从腰间抽出一把手枪。
“陈凡,你去死吧!”他举起枪,对准我。
古鹤松挡在我面前,子弹打在他身上,像打在一堵铁墙上,弹头纷纷坠落,他的衣服破了几个洞,但没有血。他的身体比钢铁还硬。
“陈天行,你打够了吗?”古鹤松的声音很冷。
陈天行的脸白了,他转身想跑,白起追上去,短刀刺向他的后背,陈天行侧身躲过,反手一掌拍在白起胸口。白起飞出去,撞在墙上,嘴里涌出一口血。
白灵冲上去,短剑刺向陈天行的咽喉。陈天行抓住她的手腕,一拧,短剑掉在地上,他一掌拍在白灵肩上,白灵飞出去,摔在地上,嘴里涌出一口血。
我冲上去,一拳砸向陈天行。他躲过,反手一拳砸在我脸上,我飞出去,摔在地上,眼前一阵发黑。
陈天行站在那里,看着倒在地上的我们,笑了。
“陈凡,你输了。”
我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没有。”
陈天行的眼神微微变了道:“你竟然还能站起来?”
我没有回答,我再一次冲上去!
就在这时候,古鹤松忽然窜了出来,他的手直接掐住了陈天行的脖子,陈天行顿时动弹不得!
我惊呼一声:“师父!”
古鹤松一用力,陈天行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我知道!
我看了一眼师父,问道:“师父,你刚才中弹了!”
“没事,我穿着软甲!没事!”古鹤松呵呵一笑。
我听他这样说,我才放心了,我看着跪在地上的陈天行说道:“陈天行,你输了!”
我的声音很冷,带着无穷的怒意。
他趴在地上,浑身发抖道:“陈凡,你不能杀我,我
是陈家的家主,你杀了我,陈家不会放过你,古武界也不会放过你,你会有麻烦的。”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陈天行,心里翻涌着二十多年的仇恨。他是我的亲大伯,是我父亲的亲哥哥。他害死了我父亲,害得我从小没有父亲,害得陈雨在陈家受苦,害得母亲被囚禁在唐门几十年,他毁了我一家,我恨不得一刀杀了他。
“陈天行,你站起来。”我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