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开窗帘,阳光照进来,落在地板上。
床上坐着一个人,是夏颜!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头发披散着,脸很白,很瘦。她的眼睛红肿,显然哭过。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看到我,愣住了。
“老公!”
“你终于来了!”
“我好想你啊!”
她的声音沙哑,听着让我心疼。
我走过去,蹲下来,抱住她:“没事了,我来接你回家。”
她靠在我肩上,哭得浑身发抖。
“老公,你终于来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抱着她:“不会的,有我在,你永远不会见不到我。”
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我在安慰着她。
白灵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眼眶红了。
“老婆,我们回家。”我扶着夏颜站起来。
“嗯,然然还在家里等着我们。”
夏颜擦干净了眼泪,挽着我的胳膊,她的腿有些软,走得很慢。我干脆把她抱起来,像抱一个孩子。她靠在我怀里,闭着眼睛。
走出别墅,阳光刺眼,白灵打开车门,我把夏颜放在后座。
白灵坐在她旁边,白起把林嘉塞进后备箱,车子发动,驶向机场。
“陈凡,林嘉怎么办?”白起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我看着窗外:“交给楚瑶,让她处理。”
白起点点头。
飞机上,夏颜靠在我肩上,睡着了。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嘴角弯着一个弧度。
白灵坐在对面,看着窗外。白起闭着眼睛,像在假寐。
“陈凡,你很爱你的老婆?”白灵的声音很轻。
我看着窗外:“当然,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就是她。”
白灵点点头,没有在多问什么。
回到上京,天已经快黑了。楚瑶在机场接我们,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长发披散,脸上带着笑。
“陈凡,你回来了。”
我
点点头:“回来了。”
她看着夏颜:“夏小姐,你受苦了。”
夏颜摇摇头:“不苦,陈凡来了,就不苦。”
楚瑶微微笑道:“走吧,咱们先回家。”
车子驶向楚瑶的别墅。窗外的街灯一盏盏亮起来,像无数颗星星。
白起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陈凡,潘奕辰怎么处理?”
我看着窗外:“交给柳中远,他会处理的。”
白起点点头。
回到楚瑶的别墅时,天已经黑透了,白灵先去处理伤口了,白起去安置林嘉。
楚瑶把我们领到二楼最里面的房间,推开门,里面有一张大床,床单是白色的,枕头蓬松得像云朵。
“夏小姐,你先休息,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我。”楚瑶站在门口,声音很轻。
夏颜点点头:“谢谢你,楚瑶。”
楚瑶摇摇头,转身走了,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虫鸣声,和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夏颜站在床边,她瘦了很多,那件睡衣穿在身上空荡荡的,像挂在衣架上。
折腾了这几天,她的颧骨突出来了,下巴也尖了,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显然很久没睡好。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靠在我怀里。
“老婆,对不起。”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老公,你别说了,不是你的错。”
我抱紧她,内疚道:“就是我的错,我没有保护好你,没有看好然然,让你受苦了。”
我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她的头发有股淡淡的香气,不是香水,是洗发水的味道,像雨后的栀子花。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脸照得很白,白得像纸,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流泪。她伸出手,轻轻抚着我的脸。
“老公,从跟你在一起的那天起,我就做好了准备,我知道你做的事很危险,知道你有很多敌人,我不怕。真的不怕,我就是想然然了。”
她的声音在颤抖,像一根绷紧的琴弦,随时会断。
我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我低下头,把脸埋在她肩上,哭了出来。不
是无声地流泪,是放声地、毫无保留地哭。
我很少哭,从小到大,从清迈到上城,从枪林弹雨到商场暗战,我流过血,流过汗,但很少流泪,可今天,我忍不住。
她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背。
“老公,别哭了,我没事,真的没事。”
我抬起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