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很不守规矩,他以为自己能在上城一手遮天,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可他忘了一件事。”
潘奕辰看着他:“什么事?”
林嘉转过身,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他有软肋,每个人都有软肋,陈凡的软肋,就是他的女人和孩子。”
潘奕辰的心跳加速了:“林先生,您的意思是杀了她们?”
林嘉走回沙发边,坐下说道:“我的意思是,不要杀她们,杀了,陈凡会疯,疯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到时候我们谁都收不了场,你可以软禁她们,就像陈凡当初软禁你一样,让他尝尝那种滋味,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潘奕辰的脸色变了!
软禁,就像陈凡当初软禁他一样!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在他心上,他想起了清迈那间破厂房,想起了被绑着手脚、塞着嘴的日子,想起了那些暗无天日的夜晚,想起了那些啃着干馒头的饥饿,想起了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绝望。
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
“好!我去软禁她们,让陈凡也尝尝那种滋味。”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林嘉看着他问到:“你有把握?夏颜身边有保镖,陈凡的人,你一个人,进不去。”
潘奕辰深吸一口气:“我会找人,我可以找古武世家的人,他们对陈凡也有仇,愿意帮我。”
林嘉点点头道:“去吧,事成之后,我投资你的公司。”
“林先生,如果陈凡查到是我干的话,我可能就姓名保了。”
潘奕辰太知道陈凡是什么性格,他是个对女人极其上心的男人。
林嘉笑了道:“他不会查到你,因为我会帮你藏好她们。”
潘奕辰推开门,走了出去,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睛,上了车。
车子驶向市区,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响了三声,那头接了,声音很低,像从地底传来的。
“潘奕辰,什么事?”
“赵兄,帮我一个忙,我要抓一个人,你帮我,我欠你一个人情。”
电话那头沉
默了片刻:“抓谁?”
“陈凡的女人和孩子。”
那头又沉默了,然后传来一声笑。
“有意思,什么时候?”
“今晚。”
“好,我带几个人过去。”
潘奕辰又拨了几个号码,每一个都是古武世家的人。他们对陈凡有仇,有的是因为家族利益,有的是因为个人恩怨,有的只是想巴结林嘉,潘奕辰不在乎他们为什么来,只要他们来就行。
上城,夜幕降临。
夏颜的住处亮着灯,她刚哄睡了然然,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保姆在厨房里洗碗,保镖在门口站岗,一切都和平常一样平静,可她不知道,危险正在逼近。
潘奕辰的车停在远处的巷子里,他透过车窗,看着那栋小楼,楼里透出的光是暖黄色的,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暖。
他的心里忽然涌起一丝犹豫,那是陈凡的女人,那是陈凡的孩子,他真的要这么做吗?他想起了陈凡的脸,想起了那些被软禁的日子,想起了那些屈辱和痛苦,他的犹豫消失了。
“赵兄,动手。”他的声音很冷。
几道黑影从黑暗中窜出来,速度快得像鬼魅,门口的保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了。
保姆听到动静,从厨房探出头,被人捂住了嘴,夏颜站起来,手里的书掉在地上,她看到几个黑衣人冲进来,想跑,但腿发软。
“你们是谁?”夏颜没有丝毫的慌乱。
没有人回答,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膊,她挣扎着,但挣不开。
那些人像铁钳一样,夹着她往外走,她回头看了一眼楼梯,然然还在楼上,她的眼泪流下来了。
“然然!”她的声音闷在那只手里,发不出来。
潘奕辰从车上下来,看着夏颜被塞进一辆面包车,她的眼睛瞪得很大,满是恐惧,他不敢看她的眼睛,转过身,上了自己的车。
“走,去陈家。”
车子驶入夜色,夏颜被蒙着眼睛,绑着手脚,蜷缩在面包车的后座。
她的身体在发抖,但她没有哭出声,她在心里喊着陈凡的名字。陈凡,你在哪儿?你快来!
然然怎么办?她不敢想!
车子开了很久,在一条山路上颠簸,
夏颜不知道要去哪里,她只能听到风声和引擎的轰鸣声。
陈家大宅坐落在上京东郊的山脚下。
潘奕辰的车在门口停了一下,门开了,车子驶进去。院子里很安静,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