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站在门口,不敢进来,也不敢走。
“来人。”轩辕破天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管家快步走进来:“家主,您吩咐。”
“去查,查轩辕就昊这个人,查谁在冒用轩辕家的名号,查谁偷了轩辕家的毒。”轩辕破天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透露出威严。
管家点点头道:“是,我这就去办。”
“还有。”轩辕破天叫住他道:“把轩辕烈叫来。”
管家愣了一下道:“烈少爷?他在闭关……”
“让他出来,我有事问他。”
管家不敢多言,退了出去。
轩辕破天站起来,走到窗前,花园里的玫瑰开得正盛,那是妻子生前种的,她走了十几年,玫瑰还在。
轩辕峰走了,轩辕霜也伤了,轩辕家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出事,他不知道下一个会是谁,但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轩辕烈来得很快,他二十五六岁,身材高大,五官俊朗,眉宇间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气。
他是轩辕家年轻一代最出色的弟子,六段巅峰,离七段只差一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练功服,腰悬长剑,步伐稳健,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大伯,您找我?”他站在正厅中央,微微躬身。
轩辕破天转过身,看着他:“烈儿,你认识一个叫轩辕昊的人吗?”
轩辕烈想了想道:“不认识,轩辕家没有这个人。”
轩辕破天的眉头皱起来道:“你确定?”
“确定,轩辕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没有我不认识的。”轩辕烈的语气很肯定。
轩辕破天沉默了片刻,面色更是难看,道:“那就怪了,有人冒充轩辕家的人,用轩辕家的毒去暗杀古鹤松的徒弟。”
轩辕烈的眼神微微变了道:“古鹤松?那个古疯子?”
“对,他的徒弟白灵,八段,还有一个徒弟陈凡是陈天豪的儿子。”轩辕破天的声音很沉。
轩辕烈的眉头也皱起来了道:“陈天豪的儿子?”
“是,但他回来了,而且越来越强。”轩辕破天的声音有些发抖。
轩辕烈的拳头攥紧了道:“大伯,您让我去会会他们。”
轩辕破天摇摇头道:“不急,现在当务之急,是查清楚谁在冒用轩辕家的名号,你带几个人,去查,查到了,带回来,我要亲自审问。”
轩辕烈点点头道:“明白。”
他转身,向门口走去,走了几步道:“大伯,如果查到是陈凡自导自演的苦肉计呢?”
轩辕破天的眼神微微变了道:“那就怪我不客气。”
轩辕烈推开门,走了出去。
上京,潘家老宅。
潘奕辰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份文件。他的眉头皱得很紧,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节奏很快,像他此刻的心跳。
柳中远联合周家、王家、赵家,在商会上公开指责他霸占侄子的家产,逼死亲哥,虽然潘家暂时稳住局面,但压力越来越大。
潘奕辰的手机响了,是管家打来的。
“家主,陈凡又来了,他说要见您。”
潘奕辰的手指停了一下:“不见。就说我不在。”
管家犹豫了一下:“家主,他已经来了好几次了,每次都推脱,恐怕不太好吧。”
潘奕辰打断他:“就说我出国了,去新加坡了,短期内不回来。”
管家叹了口气道:“是。”
挂了电话,潘奕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陈凡,你逼我,你越逼我,我越不见你。
你等吧,等久了,你自然会走。
潘奕辰知道,陈凡就像一条蛇,盯上了猎物,就不会松口,他必须想办法,必须找到更强的靠山。
林嘉是唯一的选择,但林嘉最近很少露面,据说在忙一件大事,顾不上他。
上京,楚瑶的别墅。
我坐在客厅里,手里端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我没有喝。
白灵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本书,翻了几页就放下了,眼睛一直看着我,白起站在门口,靠着门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陈凡,潘奕辰又不见你?”白灵放下书。
我放下茶杯:“他说他出国了,去新加坡了。”
白灵哼了一声:“骗人,他根本没走,他的人昨天还在商会上跟柳中远吵架。”
我笑了道:“他知道骗不
过我们,但他以为拖一拖,我们就会走。”
白灵看着我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靠在沙发上:“敲山震虎。”
白灵愣了一下:“敲山震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