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去看妹妹陈雨,可是我才是七段初期,陈家是古武世家,七段高手数不胜数,我贸然前去,没有任何的胜算。
如果不带上白起,我估计我都会被打死在陈家。
半个月过去了,我每天练功,站桩,听风,运内劲。
七段初期的境界渐渐稳固了,离中期还有一段距离,古鹤松说不急,基本功打牢了,以后才能走得远。
我信他,所以不急,但有一件事,让我急。
就是潘奕辰签的那份协议,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第一笔分成的钱应该在上周就打过来,但是我和楚瑶的账户上都没有收到钱,她打电话问潘奕辰的秘书,秘书说财务正在核算,请耐心等待。
结果等了一周,又打电话,秘书说潘奕辰出差了,等他回来再说。
当楚瑶再打电话的时候,秘书干脆不接了。楚瑶发消息,潘奕辰不回。
“陈凡,我觉得不对劲。”楚瑶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焦虑。
我放下手里的木剑:“怎么不对劲?”
“潘奕辰不是这种人,他答应的事,从来不会拖,除非他不想给了。”
我把木剑插回泥土里,看着远处的山峦。
潘奕辰不想给?那他当初为什么要签?是他自己拟的协议,是他自己签的字,没人逼他,除非有人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我去潘家一趟。”我拍拍手上的灰。
“我和你一起去。”楚瑶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我走进木屋,古鹤松躺在藤椅上,闭着眼睛,手里还拿着半个柿子,柿子汁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
“师父,我下山一趟,有点事。”
他没有睁眼道:“去吧,早点回来,回来的时候给我带几个美女。”
“我陪你。”白起拿起靠在墙边的短刀,别在腰间。
白灵从后山过来,看我要走,问道:“陈凡,你又下山?”
“有事,很快就回来。”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白起:“小心点。”
白灵的语气不冷不热,但我知道那是关心。
车子在山路上颠簸,我心里盘算着:潘奕辰,你最好不要耍我
,否则,我会给你颜色看看。
楚瑶在城东的茶馆定了位置,她坐在我对面,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旗袍,长发盘起,露出白皙的脖颈。
“陈凡,我让人查了。潘奕辰三天前就出国了,去了新加坡,说是谈一笔生意。”
她的语气平淡,但眼底藏着一丝怒气。
我把茶杯放下:“他走之前,有没有跟谁见过面?”
楚瑶翻看着手机:“他见的人不少,但有一个比较特殊柳如烟。”
这个名字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泛起涟漪。
潘奕博的老婆,柳如烟。
上次在潘家老宅,她带着儿子来闹,被我说服了,走了,我以为她放下了,原来她没有,她只是在等,等一个更好的时机。
“她跟潘奕辰说了什么?”我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楚瑶摇摇头:“不知道,只不过让我好奇的是,柳如烟不是恨死了潘奕辰么,怎么还会见面。”
“这一点也是我怀疑的。”我喝了一口茶说道。
“他走之前,把潘家的财务权交给了三叔公和四叔,这两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我明白楚瑶的话,那就是说,想要从他们手里要钱,很费劲。
“陈凡,我们怎么办?”楚瑶给我倒了一杯茶,茶汤碧绿,映着她的脸。
我想了想:“等他回来,他总不能一辈子待在新加坡。”
楚瑶皱了皱眉,看着问道:“那如果他一直不回来呢?”
我看着她的眼睛说道:“那我就去新加坡找他。”
楚瑶轻轻笑了:“你这个人,还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我也附和道:“所以我才能活到现在。”
上京,柳家大院。
这座院子占地好几亩,光是花园就有三个,流水假山,亭台楼阁,看起来比潘家老宅还要大气。
柳如烟的父亲柳中远是上京商会的老人了,虽然已经退了,可是影响力还在,他就柳如烟一个女儿,他把女儿疼的和掌声明珠一样。
柳如烟回娘家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只带了一个行李箱和一个孩子。
潘耀祖牵着她的手,走进柳家大宅,柳家的佣人迎出来,接过行李箱,把他们领进正厅。
柳中远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看到女儿和孙子进来,放下茶杯,脸上的皱纹舒展开了,但眼底有一丝担忧。
“如烟,怎么了?”
柳如烟的眼眶红了:“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