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7一起去听薇儿的演唱会!
    “师父,我要下山一趟。”我站在柿子树下,刚刚站完两个小时的桩,腿还发酸。

    古鹤松躺在藤椅上晒太阳,眼睛都没睁:“去多久?”

    “两天,我和灵儿要去看一个朋友的演唱会。”我如实回答道。

    “演唱会?唱戏的?”他终于睁开眼,浑浊的眼珠子里闪过一丝好奇。

    “师父,那不是唱戏,是唱歌,流行歌曲,几万人一起听的那种。”

    古鹤松坐起来,胡子上沾着柿子汁,看起来有些滑稽,他还从来没有看过演唱会。

    “几万人?那得多少姑娘?”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开始放光了。

    我愣了一下,我一下子就猜中了老头的心思,于是我打算调侃一下这个老头。

    “应该不少!美女还很多!”我笑着说道。

    古鹤松从藤椅上跳起来,激动到:“好徒弟,我也去!”

    他的声音洪亮得在山谷里回荡了好几圈。

    白灵正好从前山走过来,听到这话,眉头就皱起来了。

    “师父,您去干什么?您都多大年纪了?”

    古鹤松一瞪眼。

    “多大年纪?我身体好着呢!你管我去干什么?我徒弟请我看戏,不是,听歌,怎么了?”他理直气壮的样子,像一只炸了毛的老猫。

    白灵看向我,眼神里分明写着:你惹的麻烦你自己收拾。

    我摊开手笑了笑道:“既然师父想去,就去呗,反正我那是VIP包厢,位置多,不差他一个。”

    白起的脸抽了一下,估计是在想象他师父在几万人面前丢人现眼的场面,但他没敢反对,因为反对也没用。

    “徒儿们,下山!看演唱会!”

    古鹤松噌的一下,从椅子上跃起。

    下山的路,古鹤松走得比谁都快,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对襟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胡子还特意用梳子通开,打结的地方一根一根拆开,弄了将近半个小时。

    白灵说师父这辈子洗脸的次数加起来都没有今天多,他又不知道从哪儿翻出一双新布鞋,白底的,走山路踩了一脚泥,心疼得蹲下来擦了又擦。

    白起开着车,古鹤松坐在副驾驶,我和白灵在后座。

    车窗外的风景从山林变成田野,从田野变成城

    镇。古鹤松的眼睛不够用了,一会儿指着左边的牛说:这牛肥,一会指着右边的楼说这楼真高。

    “师父,您多少年没下山了?”我问。

    古鹤松想了想:“白灵多大?”

    白灵说:“二十六。”

    古鹤松掰着手指算了算道:“捡到她那年下过一次山,之后就再也没下来过。”

    我有些意外道:“二十六年?您就一直待在山里?”

    古鹤松看着窗外:“山外有什么好的?人挤人,车挤车,空气都是臭的。”他顿了顿:“不过姑娘倒是比山里的好看。”

    白灵在后座翻了个白眼,那个白眼翻得很有水平,从眼角到眉梢,每一个毛孔都写着我不想认识这个人。

    车子进了杭城市区,高楼大厦,车水马龙,霓虹灯五颜六色。

    古鹤松趴在车窗上,像个第一次进城的乡下孩子,看什么都新鲜,路过一个商场,门口的大屏幕上正在放广告,一个穿着短裙的女明星对着镜头笑。

    古鹤松的眼睛直了,贴在车窗上,哈气模糊了玻璃,他伸手擦了擦,继续看,那专注程度比研究古武功法课认真了不知道多少倍。

    “师父,您擦擦口水。”白灵递过来一张纸巾。

    古鹤松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这姑娘不错,长得喜庆。”

    白灵的脸黑了:“那是广告,不是真人。”

    “我知道是广告,我看的是脸,又不是真人假人。”古鹤松理直气壮。

    车子在体育馆门口停下,人山人海,粉丝们举着灯牌,喊着林薇儿的名字。

    古鹤松下了车,站在人群中,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眼珠子转得飞快,像个360度无死角的监控探头。他的目光在每一个年轻女人脸上停留,从脸看到脖子,从脖子看到腰,从腰看到腿,然后再回到脸。

    白灵把帽檐往下拉了拉,低声对我说:“别说我认识他。”

    白起已经走远了,假装跟我们是路人。

    我硬着头皮走到古鹤松身边道:“师父,这边走,VIP通道。”

    古鹤松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道:“你小子急什么?我还没看完。”

    “演唱会快开始了,看完再出来看。”我有些尴尬的说道。

    “看完还有吗?”他

    一脸严肃。

    “有,大街上到处都是。”

    听我这样说,古鹤松这才跟我走了。

    VIP通道人少,林薇儿的海报一张接一张,穿着白裙的,穿着红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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