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豹摇摇头:“不知道,但我们的人看到潘奕辰从四叔家出来的时候,笑得很得意。”
潘奕博站起来,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三叔公,四叔,他们都被潘奕辰收买了,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阿豹不敢说话,潘奕博停下来,转过身。
“阿豹,不能再等了,今晚就动手。杀了潘奕辰。”
阿豹犹豫了一下:“潘少,潘奕辰现在住在酒店,周围有监控,在那里动手,容易被查到。”
潘奕博看着他:“那就换个地方,明天他不是要去老宅吗?在老宅动手,那是潘家的地方,没人敢多嘴。”
阿豹点点头:“明白。”
潘奕博走到窗前,看着上京的夜景。
潘奕辰,你以为你赢了?你错了,明天,就是你的死期。
楚瑶的别墅,晚上。
手机亮了,是叶轻尘发来的消息:“潘奕辰说,明天要去老宅,和潘奕博当面对质。”
我眉头一皱:“当面对质?太危险了,潘奕博会杀他。”
叶轻尘的回复很简短:“他说不怕。他说有遗书在手,潘奕博不敢动他。”
我沉默了片刻:“告诉他,小心,白起明天会去老宅附近守着,一旦有情况,立刻冲进去。”
潘奕辰作为我的短暂盟友,我肯定不会让他有事情,不然,我就满盘皆。
“明白。”
我放下手机,心里不禁有些忐忑,潘奕辰你太着急了,你这样会把潘奕博给逼疯的,不过,我倒是想看看,疯起来的潘奕博到底是什么样,他还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清晨,潘家老宅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
今天是个大日子,潘家的老人们早早地来了,三叔公拄着拐杖,四叔穿着笔挺的中山装,几个旁支的长辈也都正襟危坐。他们不知道今天要发生什么,但从潘奕辰那通电话的语气里,他们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潘奕辰站在大厅,他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没有任何
表情。他的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这就是证据,他等了太久,从清迈到上京,从假死到归来,从被追杀到反戈一击,今天,一切都要了结。
三叔公坐在左侧第一个位置,手里的拐杖撑着地面,眼睛半闭着,像是在打盹,但耳朵竖得老高。四叔坐在他旁边,手里转着两个核桃,发出咔咔的声响,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其他几个老人交头接耳,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破什么。
“奕辰,你哥什么时候到?”三叔公开口,声音沙哑。
潘奕辰看了看手表:“快了。”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汽车的引擎声,然后是脚步声。
潘奕博走了进来,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淡淡的笑,身后跟着阿豹和墨痕,墨痕的气息很沉,像一块石头,压得人喘不过气。
潘奕博扫了一眼正厅里的人,目光在三叔公和四叔脸上停了一下,然后落在潘奕辰身上。
“奕辰,你急着叫我来,什么事?”他在潘奕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潘奕辰把信封放在桌上:“哥,今天请你来,是想当着各位长辈的面,说清楚几件事。”
潘奕博看着那个信封:“什么事?说吧。”
潘奕辰深吸一口气:“第一,父亲是怎么死的。第二,你为什么派人去清迈杀我。第三,潘家的家主,到底应该是谁。”
正厅里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潘奕博,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样淡淡的笑着。
“奕辰,你怀疑我杀了父亲?”他的声音很平静。
潘奕辰盯着他的眼睛:“不是怀疑,是确定,那天晚上,你回了老宅,进了父亲的书房,门口的保镖看到了你,王铁和李钢,他们已经失踪了。”
潘奕博靠在椅背上:“奕辰,你说了这么多,有证据吗?”
潘奕辰拿起那个信封,从里面抽出一份文件,展开,举起来。
“这是父亲生前立的遗嘱,上面有律师的签字和公证,父亲在遗嘱里写明,家主由我继承。”
正厅里一片哗然,三叔公睁开眼睛,四叔停止了转核桃,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那份文件。
潘奕博的脸色终于变了,不是恐惧,是愤怒,他站起来,盯着
潘奕辰。
“伪造的!父亲从来没有立过遗嘱!”
潘奕辰看着他:“哥,你凭什么说是伪造的?律师可以作证。”
潘奕博冷笑:“律师?你找的律师?还是陈凡找的律师?”
潘奕辰把文件放回桌上:“哥,不管你怎么说,这就是父亲的遗嘱,白纸黑字,你赖不掉。”
潘奕博盯着那份文件,胸膛剧烈起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