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二十几分钟,她就找好了直升飞机,然后她送我去私人机场。
这一次周叶青不同以往,我能感受到她的紧张和甘心,我轻轻握住了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陈凡,你这次去清迈一定要谨慎在谨慎,我知道你担心婉情,但是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嗯,上城的事情你就处理吧,如果有人闹事,你就让周明去做,下黑手也没关系,到时候都推给我。”
我低着头,在看着手机,反正我赵铁军我都杀了,我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吗?
周叶青摇了摇头道:“你知道,我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你在清迈的安危,你一定要答应我,要好好的,别置气,别冲动,别让我担心。”
“好。”
我上了私人直升飞机,当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我看了看停机坪上的周叶青,她的脸色中,写满了担忧。
当天晚上,清迈。
苏婉情被带进潘奕辰病房,已经是凌晨一点。
医院里的走廊灯光照在瓷砖墙上,反射出冷冰冰的光。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架着她,她的手腕被绳子勒得发红,但她的背挺得很直,头昂得很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滚进去!”
黑衣人狠狠推了一把苏婉情,她被推了进去,差点摔坏了个踉跄。
苏婉情站稳后,抬起头,看着周围,这个病房很大,像一间豪华酒店的套房。
落地窗外是清迈的夜景,万家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像无数颗星星,潘奕辰靠在病床上,头上缠着纱布,左臂打着石膏,吊在胸前,他的脸色苍白,但眼睛很亮,亮得像两团鬼火。
看到苏婉情,他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有疯狂,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扭曲的快感。
“苏婉情,终于见到你了。”他的声音沙哑,让人听的很不舒服。
苏婉情站在病房中央,看着他:“潘奕辰,你把我抓来,想干什么?”
潘奕辰靠在枕头上,随意一笑道:“想干什么?想看看陈凡的女人,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陈凡可真是该死啊,明明已经有了周叶青如此倾国倾城的女人,还要沾花惹草,啧啧,偏偏那你们还一个个的爱他爱的要死,你说你
们是不是犯贱。”
苏婉情看着他,眼神平静反问:“那你现在看到了吗?”
潘奕辰盯着她,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身体,又从身体移回脸上,那种目光让苏婉情很不舒服,就像一个探照灯一样,可苏婉情没有退缩,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潘奕辰的打量没有任何的影响。
“看到了。”潘奕辰笑了:“也没什么特别的,不就是一张脸,一个身子,陈凡的女人,也不过如此。”
苏婉情也笑了,那笑容很淡,但有一种说不出的嘲讽。
“潘奕辰,你抓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你追不到周叶青,就拿我出气?你输给陈凡,就欺负一个女人?”
潘奕辰的笑容僵住了,他的脸色从苍白变成铁青,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意:“你再说一遍?”
苏婉情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我说,你是个懦夫,你追不到女人,就耍手段,你打不过对手,就抓他的女人,你这种人,一辈子都不会赢。”
“闭嘴!贱货!”
潘奕辰大声怒骂,他盯着苏婉情,眼神里的愤怒越来越浓,浓得像要溢出来。
“苏婉情,你以为你是陈凡的女人,我就不敢动你?”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苏婉情看着他:“你敢,你什么都敢,但你敢做,就要敢当。”
苏婉情昂首挺胸,丝毫没有畏惧,她自己知道,此时反抗比认怂要好的多,因为她就没有想过活着离开。
自己是陈凡的女人,可绝对不能给陈凡丢脸。
士可杀不可辱!
潘奕辰猛地坐直身体,扯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顾不上疼,只是盯着苏婉情,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苏婉情,你以为你嘴硬,我就拿你没办法?”他指了指病房的角落:“看到那根绳子了吗?我可以把你绑起来,吊在窗户外面,让你在清迈的夜风里,晃一整夜。”
苏婉情看了一眼那根绳子,又看着他:“你绑吧。你绑了我,陈凡会来找你,到时候,你绑我多紧,他绑你多紧。”
潘奕辰的脸色更难看了:“你拿陈凡吓我?”
苏婉情摇摇头道:“我不是吓你,我是告诉你事实,你抓了我,陈凡不会放过你,你在上城输了,同样在清迈也会输,你这
个人,走到哪里,都是输家。”
“妈的!”
潘奕辰的拳头攥紧了,他的嘴唇在哆嗦,像有无数句话堵在喉咙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苏婉情,你知道陈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