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踏入城堡明亮的灯光处,谢南常随机拦住一名下人,将其拉到自己身边来。下人猝不及防被拉住,死气沉沉地回望他,双眼无神。
今天一整天都没能遇见npc,但还没等到谢南常将问题给完整地问出来,下人便随着其他npc的身影,一并消失在空气当中。
他注视着手里的那一团空气,面无表情。
程岁道:“这大概不是npc和灵捕互动的时间,所以问了也没什么用。”
谢南常嗯了一声,现在确实可能不行。只有第二天早晨的用餐时间,那时候npc会出现来服侍客人。
但最好要趁早,以免后面所以npc都没了,用餐时间也跟着消失,没法再见到npc。
但随着大厅光源的消散,仿佛有谁摁下了开关一般,外面的荆棘凶猛地涌了进来,如同潮水一般横冲直撞,掀翻了大厅内的不少东西。一时间产生不少乒乒乓乓的杂乱声响,极能影响人在黑暗中的感官。
但它们也的确没伤害到灵捕们,只是缠绕在他们的身侧,作出各种宛若野兽捕猎的凶恶姿势,好像只为了欣赏到灵捕们惊慌失措下的丑态。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现在一楼全是荆棘,我们只能上去!”
话音刚落,灵捕们显而易见地急促了些,匆忙间又被什么东西所绊住脚,乒乒乓乓地倒了一片。
接着,就有灵捕受不了了,直接骂出声来:“靠!走路小心点行不行,这是想要害死所有人吗?!”
“快点儿啊!已经有荆棘扯住我的衣服了!”
“急什么,我们又没踩中死亡条件,它们没理由伤害我们。”
“你要是愿意,你也可以留在一楼陪它们。”
“你!”
……
模糊不清的昏暗里,引起人声嘈杂一片。
谢南常的位置距离楼梯不远,也不需要这么匆忙。他轻轻吸了吸鼻子,嗅闻到空气里弥漫着的一丝血腥味,很是微弱,并不明显。
也不知道是谁受了伤,或是谁被荆棘给拖走了,一切动静都被噪音所淹没,导致一点其余的声响也没能够听见。
谢南常的视觉也被最大化地减弱,他只能凭着记忆中的方位朝着楼梯走去,踢踏着步子,避免踩上什么可疑的蔷薇科灌木植物。
他沉声对队友道:“我们可以慢些,小心为上。”
只是话音未落,谢南常便感到一阵异样,自己的小腿处好像有什么异样的东西,在隔着裤腿处轻轻磨蹭,使得一阵阵的痒意攀上他的皮肤,怪异极了。
谢南常顿了一下,手自然地垂在身侧,猛地往裤腿上一抓,成功捕获荆棘条x1。
他宽大的手掌禁锢住荆棘条,手指不经意地抚过它的表面,凹凸不平的,细细长长,长度约有一米。大概是副本允许的缘故,使得它得以脱离土地生存。
手感有些许粗糙,却没有尖刺,只有一些坑坑洼洼的疤,和后花园的棺材上的荆棘很相似。
荆棘条被他这么猝不及防地抓住,下意识扭动起来,却被谢南常一巴掌拍向它的身体,将它一圈又一圈地缠上自己的手臂:“怎么扭得和蛇一样,老实点。”
荆棘条好像微微僵硬了一瞬,乖乖不动了,任由谢南常动作。
主要原因还是这荆棘条过于特殊了点,很难不让人怀疑是尤桑派过来的。于是谢南常为了研究它,将其带回了三楼的房间。
就这样,在房间里唯一亮着的微弱台灯下,五位灵捕与一条奇奇怪怪,甚至无需土壤生存的荆棘条面面相觑。
有了光线,荆棘条的全貌得以显现出来。
它细细长长的一条,将自己盘起来耷拉在地板上。全身流动着暗绿色的光泽。原本长有尖刺的地方被拔掉,留下些并不太好看的疤痕。在距离尖端的不远处,还有一小截的断茎。
几人心里遗留着些许疑惑,这个副本的荆棘明明可以恢复自身,更别说恢复速度极其快,怎么面前的这条却还是如此模样。
谢南常垂着眼眸看它,开口道:“现在,我问一句你答一句。”
荆棘条伸出尖端,轻轻地勾了勾谢南常垂在身侧的手指,表示同意。
他问:“你是尤桑派来的吗?”
荆棘条闻言,身体快要扭成一朵花。
谢南常:“噢原来不是啊。见到人就勾人裤脚,你能不能学学尤桑矜持一点。”
荆棘条:“……”
众人:“……”
他们两个才是同一个物种吧,能不能说点人话。
荆棘条扭得更厉害了,好像在抗议谢南常所说的话。它瘫在地上,尾部朝谢南常可怜兮兮地比了个心形。
蒋厉傻乎乎地脱口而出:“这么有灵性的吗?这是在告白?”
他的话刚一出口,就被程岁连忙捂住嘴。同时他感受到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