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出一道细细的白痕。
黑甲人身后,跟着一队同样全身重甲的悍卒。
约莫两百余人。
每个人的装束都与黑甲人几乎一模一样。
黑铁甲,黑兜鍪,顿项垂下,脸藏其后。
人人手持长兵,有陌刀,有马槊,有重斧。
行进间甲叶碰撞,发出沉闷而齐整的金铁声。
那声音不大,却压得满城墙上的厮杀都仿佛矮了一截。
队正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认出来了。
玄山都。
节帅的亲军牙兵。
那个走在最前面的黑甲人,便是节帅。
刘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