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勋意欲死战还是屈降。”
“其三,李琼残部如今退守何处,尚余多少兵马。”
“这三桩探报,十日之内至少探明一桩。”
周述拱手。“下官这就去安排。”
他走到门口,脚步顿了一下。
“那谢老三”
“继续关着。酒肉供着,不要为难。也不许他与外人通气。”
姚彦章的语气斩钉截铁,不留余地。
“还有——那封信里的言辞,一个字都不许传出去。谁若走漏了风声,军法从事。”
“下官明白。”
周述悄声拉开堂门,退了出去。门扇重新阖上。
堂里又只剩姚彦章一个人了。
窗外的更鼓又响了,三更。
夜风卷着院中老槐树的枯叶,在窗棂上“簌簌”地刮了几下。
姚彦章独自坐在案前,看着那只牛皮小囊。
囊里装着一封也许是真的、也许是假的信。
和一块一定是真的玉佩。
信上说“你是聪明人”。
口信也说“将军是一个聪明人”。
他不知为何,脑中生出些荒唐念头。
若难得糊涂
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