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降落在树枝上时爪子通常都是弯曲的,以便紧紧抓住树枝,乔耀这时却伸平了爪尖,平平地站在乌朵手臂上。
乌朵从前还真的没有与任何一只鸟这样亲密接触过,忍不住盯着他看了半天。
乔耀这时的样子基本与可爱沾不上边,爪尖嘴利,眼中没有情绪时显得十分的凶猛,一看就知道属于猛禽范畴。
乌朵心想,如果自己有锐物恐惧症,可没法和这时的乔耀继续友好相处下去了。
猛禽忽然口吐人言,“你为什么说我是野鸡?野鸡哪有我威武,哪有我好看?”
这一问让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乌朵又笑了起来,把乔耀气得差点在她胳膊上踢了一套正步——仍是放平爪子版。
“我是看你鬼鬼祟祟的,和你开个玩笑。”乌朵一边笑一边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摸鸟头,“我之前见过你的原形,不就是缩小了些,怎么会不认得你?”
这次被摸头可就不是安慰性质的了,乌朵是顺手而为,乔耀却再次呆了呆,接着,突然光速飞走了。
并且这次是真的飞走了,任凭乌朵怎么喊都不再回来。
乌朵一头雾水,白歌同样也没太理解,倒是安涂涂悄悄地抿嘴一笑,看了这好半天,她的心情是真的变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