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绕着太多的谜团,她确信,待九月秋狩君福应深陷泥潭后,她能知晓其中一二。
忽然一阵晕眩,这感觉钱行之很是熟悉。
完蛋!偏偏这时候来回忆杀!她总得撑到下朝——
耳边传来几声惊呼:“钱大人!”
*
烛光摇晃,阿娘在绣花。
颜照霜伏在阿娘的膝上,轻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阿娘摸摸她的头:“霜儿可是困了?”
“阿娘,哥哥呢?霜儿几日未见到哥哥了。”
稚嫩的童音催出阿娘眼底的泪光:“谦儿他……哥哥要去念书求学,往后不能常陪着霜儿。”
“可是阿娘,念书离家很近呀!”
阿娘忽然丢下手中的绢布,一把搂住颜照霜,不再言语。
“阿娘?”
隐隐约约传来啜泣声,颜照霜焦急地去瞧阿娘:“霜儿惹阿娘伤心了?”
“不,”阿娘将脸埋靠在女儿瘦小的肩上,“霜儿是天底下最乖巧最懂事的孩子,阿娘只是累了。”
“霜儿,从今往后,忘掉哥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