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陆瑜面无表情:“我本是找你商量君福应的事。”
谁叫她早上溜得那样快,陆瑜本打算谈完再将钱行之送回来,谁知给她备了早膳却没拦得住人。
“哦!这事啊,”钱行之忙拉过椅子要陆瑜上座,“哥哥慢慢说。”
陆瑜瞥了一眼银檀方才坐过的椅子,不肯动:“我还是站着吧。”
钱行之长叹一口气:“哥哥,咱们不闹别扭,好不好?”
怎么,现在全成了他陆瑜的错了?
钱行之成功叫陆瑜炸毛。
“我闹别扭?钱行之,你有没有点良心?”
钱行之本欲辩驳,对上陆瑜微红的眼眶,一瞬语塞。
咱们陆大人不至于被气哭吧?她慌张地指指自己:“我、我没良心?”
“是你招惹我在先,又不肯叫我安心,岂不是没良心?”
钱行之咽了咽口水。要如何叫他安心?昨日亲了一口,今日咱们便拜天地入洞房,欢欢喜喜成亲,三年抱俩?
她若是热心结婚生子这事,犯得着从前三十来年连恋爱都未谈过?如今这心意都未看明,恋爱都算不上呢,她怎么给陆瑜承诺?
何况,她还想回家。
可陆瑜似乎是个纯情至极的保守人,未能觉得安定下来便是银檀的醋都吃得下,倒叫钱行之意外。
莫非与他父亲负了他母亲,而后又惨遭灭门有关?
钱行之忽然觉得心疼陆瑜。这念头一冒出来钱行之就觉得自己有些完蛋。
自己都没把日子活出名堂,倒先腾出精力给陆瑜了。
不过陆瑜这心有戚戚、满脸写着“求您疼我”的模样,看得钱行之心痒痒。
钱行之站起身,意味深长盯着陆瑜,而后张开双手。
陆瑜愣神:“你做什么?”
啧,这人真是木头一块。钱行之向前两步,而后将陆瑜拉进她怀里。
他比她高上许多,这般站着相拥,钱行之堪堪到他的胸口。
陆瑜忽然平静了许多,而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方才的失态,甚至还是当着银檀的面,忽然就觉得害臊起来。
可转念一想,能叫钱行之来哄他,倒也不赖。
没救了。
钱行之尤嫌不够,她埋在陆瑜胸前,手却滑上去,勾勾陆瑜的下巴。
陆瑜咽了咽口水:“做什么?”
“哥哥,”钱行之声音发闷,“想复习下昨夜新学的东西么?”
这书房好热。陆瑜心虽似要跳出胸腔,面上却还要装得冷静自持:“你休想将话岔开。”
钱行之收了手老实道:“我不想骗你,我当真什么都没想好,昨夜也确实是我冲动。”
怀里的人下意识便开始挣扎,钱行之不肯撒手,连忙道:“可是我明知应当克制,却还是忍不住靠近你。甚至你分明已打算作罢,我却鬼使神差非想瞧你为我乱了心神。”
陆瑜不知该哭该笑。钱行之这算什么?非不肯讲话说个明明白白,他迟早被她玩儿死。
“陆瑜,其实我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