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特意为异能者打造的笼子,怎么会……”有人讶然道。
“胡闹,看来你是想成为实验体了。”有人分散出声。
安静的环境一下变得嘈杂起来。
陆久星没有理会众人的话语,她的心中全被愤怒占据,此前的压抑让她的面容变得冷厉。
她举起短刀,将其当做飞刃,往其中一个声源掷去。
黑暗中闷哼声传来,短刀再回来时,刀刃上已经沾满了血迹。
“啊——”人群中发生了尖叫。
有人的异能惊慌中攻向了陆久星,但大部分却是害怕得四处乱窜。
这里的人,很多都是普通人。
脑中迅速闪过这个认知,陆久星下手却更狠了。
她面无表情地杀了一个又一个,有人大喊着“救命”。
她没反应,只抓住了一个女人,没直接下手,短刀抵在她的脖颈上。
凉意让女人立马打了个哆嗦,她求饶:“别杀了我,我还有家人,我的孩子才3岁。”
她说着胡话,陆久星只冷漠道:“我问,你回答。”
女人狠狠点头。
“从我进入教堂开始,你们就知道了?”她问道。
女人神色一僵,她别过头去,却在感受到她目光中的杀意时还是害怕地回答了。
“是的,从一开始,教主就把你们在教堂的画面放给我们看。”
陆久星继续问:“你知道至神教在秘密弄人/体实验?”
“我知道。”女人道:“不过就是把一些普通人抓起来当实验体而已,那些人不过都是穷人罢了,没有才能的他们,拿来当实验体,说不定还能发挥出一丝价值。”
“他们比不上异能者大人您的一根头发。”
知道自己的性命被捏在别人手里,女人相当谄媚地说着习以为常的话。
陆久星忍不住轻嗤一声。
这算什么,明明她跟那些穷人一样,都是没有异能的普通人,却可以擅自决定别人的生死。
这幅惺惺作态,简直看了让人生厌。
短刀忍不住陷进皮肤几分,痛感从脖颈处传来,女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却又害怕惹怒陆久星,这声尖叫硬生生半路止住。
她心中惊恐的同时又有一丝埋怨。
明明只是受教主邀请来看一场好戏,为何现在她沦落到如此地步。
明明,这会感到惊慌和害怕的,应该是这些异能者才对。
她可是今晚的神明,决定着这些异能者生死的神明。
以往都是如此。
身为普通人的她掌握着异能者们的生死,只需要坐在专属的座位上看一出好戏,等无聊时按下旁边的按钮,戏台上的异能者们就能满足她的愿望,变成实验体,或者是扭曲着脸臣服于他们。
明明应该是这样才对。
与以往完全不同的处境使她的落差感空前的大,她扭曲着脸,虽然极力掩饰,却依旧能看出其中的怨毒。
陆久星当然知道她在怨恨什么。
她没有理会猎物临死前的挣扎,而是冷冷地盯着她:,“你们教会的实验室,在哪里?”
女人张口,“在……”
话音未落,她的眉心中央,突然出现了一抹血色。
血色逐渐延伸,以飞快的时间变成了圆形。
她骤然僵硬,身体如同破碎的雕像,轰然倒塌。
不光是她,四周奔跑的人如同女人一样,一瞬间全都化为了石灰。
灰尘扬起,地面上到处都是石灰碎片。
陆久星皱眉,透过这纷飞的白灰,她看到了不远处坐在角落的男人。
他低着头,白色勾勒着金边的长袍将他修长的身形衬托得淋漓尽致,他双手交叉,露出半边脸,唇角轻轻上扬。
哪怕没有看到他全部面容,但光是那半张脸,就很是熟悉。
“A?”
她心中有所猜测,脚步没停,转身就朝男人袭来。
手机握着的短刀被她极速扔出,风将他头发吹得凌乱,短刀却在即将碰到他的前一秒停下。
他手心处的白色雕像凭空浮现,牢牢将男人护下。
男人抬起头,露出陆久星熟悉的脸庞。
他微笑道:“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与A完全不同的嗓音,低沉而有磁性。
陆久星皱起眉,还不等她说话,男人又道:“真的不打算加入我们吗?”
“这里有堪比神明的力量,用之不尽的财富,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满足你。”
“这待遇,想必飞鹰应该是开不出来的吧,你就一点都不心动吗?”
他用近乎诱哄的语气,周围黑暗的场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