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小大包小包带着东西和贺瑾、丁旭被赶出二科。
丁旭看着一个大麻袋的红薯:“小小,二科红薯太多了吗?”
王小小点点头:“旭哥,火车站怎么样了?”
丁旭:“已经全面军管接手,爹已经离开,回沈城了,他说他不能离开沈城太久,我们后天和宋哥回去。”
贺瑾有不好的预感:“姐,你说宋乾回送我们回去吗?”
王小小面瘫脸说:“会吧!齐城有什么特产吗?”
上辈子,她对齐城最大的印象是烤肉,网上看到的用炭火烤,牛肉提前用洋葱、孜然、辣椒面等腌制,烤出来外焦里嫩,配上当地特有的蘸料。
现在请滚蛋,牛比人值钱。
贺瑾调动脑中的记忆说:“克东腐乳咸鲜微甜;泰来大米粒形细长,蒸出来油亮;北大仓酒酱香型;龙江小米熬粥香。”
王小小:“大米和小米轮不到我们,明天我们去买克东腐乳和北大仓酒。”
她叹气:“早知道把三轮车带过来,这里离大庆油田才100公里,借一辆吉普,就可以白天打个来回把三轮车送到了。”
他们回到齐城军管驻地时,军管驻地的条件比二科分部强不了多少,一条长走廊,两边是宿舍,暖气烧得不怎么热。
跟沈城和滨城,还是差很多的。
管宿舍的后勤兵把钥匙递给丁旭,又看了一眼王小小,把另外一把钥匙塞进她手里,说:“方首长走之前交代了,王小小是干事,安排单间。”
丁旭一愣:“她一人睡单间?我们两大老爷们挤四人一间?”
后勤兵老老实实说:“方首长是这么交代的。方首长,给你们四人间,就你们两人,谁有意见,叫他们去睡大通铺。”
丁旭哼了一声:“那还差不多。”
王小小的单间在走廊尽头,面积很小,一张单人床,一个旧衣柜,一张小桌子。窗户上结着霜花,暖气片是温的。
第二天天刚亮,王小小就醒了。
她穿好军大衣,把脸浸在冷水里激了一下,人彻底清醒过来。
丁旭已经蹲在楼梯口系鞋带了,贺瑾站在旁边,抱着一个军绿色的挎包。
王小小走到贺瑾身边,握了握他的手,把脖子上的围巾给他戴上。
经过供销社,卖冻梨,黑乎乎的一堆,像煤球。
一群人在抢,一看居然不要票,三人也加入抢的行列。
每人居然能抢四个,等他们抢好,三人拿出证件,供销社的售货员看到后,一时之间,在给还是不给摇摆不定。
售货员最后跑去问领导,跑回来小声说:“以后只要不要票的,你们都可以来买。”
贺瑾甜甜说:“谢谢姐姐。”
丁旭看着手中的黑漆漆的冻梨:“小小,这个是啥?黑不拉几的。”
王小小:“冻梨。据说解冻到一半,吃起来就像冰沙,解冻久一点,可以吸来吃,但是绝对不能立马马上……”
丁旭早已经吭了,差一点把牙齿崩掉。
王小小&a;贺瑾离他三米远,没有看到供销社那些大婶,全部一脸好笑看着丁旭吗?
来到百货商场,这个三楼,是整个齐城的门面,红砖楼,门口贴着“为人民服务”的红色标语。
一楼卖副食和日杂,二楼是布匹和百货,三楼是文具和五金。
贺瑾看着他姐面瘫,旭哥一副大爷样子,他只能跑过去问:“阿姨,请问北大仓酒和克东腐乳,有吗?需要什么票?”
售货员:“克东腐乳不要票,还有五瓶,北大仓酒需要粮票。”
王小小克东腐乳全部买了,北大仓酒一看价格,她大笔一挥买了五瓶。
她有钱,过年回二科,她拿了很多钱和票放在身上。
贺瑾站在糖果柜台边:“姐,我要这个,给我买糖瓜。”
王小小走过去,一看,这个是麦芽糖嘛!只不过裹着黄豆面,粘牙!
才两毛五一斤,而且糖票要的也少,王小小直接买了一斤,她还很大方买了一斤大虾糖。
贺瑾抱着糖,看着他姐,他姐疯了吗?
他吃糖,姐都嘀嘀咕咕的,这次很大方给他买,还用了糖票。
就他姐都性格,买五元一斤的法国的巧克力,都舍不得用糖票,她的话就是,几个爹把票和钱配合用完,钱还剩下200多远,钱有个屁用~
贺瑾狐疑说:“姐,你又要和我签什么不平等条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