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还高。嘁,现在玩几个曲兵你还嫌弃了,我看你是躲懒吧?”
“曲兵就是个小喽啰,打死也没成就感。”
“这是少阁主吩咐的,你还能拒绝不成?咱们回枫林仙境,一些曲兵下水来追,被忙忙卷了回来,现在挨遍酷刑还苟延残喘,真是比蟑螂还命大。哈哈哈哈哈!我感觉他们跟那个被忙忙吃掉的跃鲤有点像,都是打不死的蟑螂。你不觉得么?”
“嗯,跃鲤死了多久了?”
“忘了。”
“我也忘了。”
两种声音闹哄哄地如水泼来,一犀利狂放,一稳重随和。
自远及近,如针似刺,无能忽略。
这两个声音,落花啼如何会不识得。
脚步声和谈笑声逐一停在落曲二人的后方,充满了不可思议,“咦?你们俩大晚上来这做什么?是阁主还是少阁主叫你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