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应是,几个人七手八脚绑好猞猁,驮在一马背之上,羡慕钦服的眼光不加掩饰,壮着胆子瞄了瞄落花啼。
落花啼一剑割断缰绳上的死疙瘩,转头警告曲探幽,“老实点,否则等下射的就不是猞猁,你信不信?”
“不信,花啼姐姐不会那样对我的。”
“曲探幽,你别太自信了,你凭什么觉得我不会这样对你?”
“因为我是人,不是猎物。”
“而且——姐姐会不舍得的。”说着这话,曲探幽跳下自己的红马,长腿踏蹬,干净利落地跨上落花啼的黑马,坐在后面双手明目张胆地搂上前者的腰肢,暧昧地用嘴唇蹭蹭那小巧饱满的耳垂。
灼热的呼吸喷在耳侧,痒得人抓心挠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