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视线,支支吾吾道,“不知……”
翠减含糊其辞道,“师弟,大抵,无恙。”
到底是不知,还是无恙?
落花啼疑窦丛生,想刨根问底继续打听,不料足底一滞,她们三人已行至落花流水店。
店门口斜斜靠着一高大的红袍男子,脚踩黑靴,环臂在胸,一副等候多时的期待模样。精致的眉宇轩朗出尘,手长腿长,前后左右如何细看都勾人心弦,俨然是一亮眼的璀璨风景。
他瞧见落花啼,笑颜如玉,提步赶来,余光掠过后面的红衰翠减,笑容顷刻间僵硬,崩塌,渐而逝去。
花辞树的肢体动作诚实地顿住,堵在门口俯视着那红绿双生的菡萏花姐妹,缄默地扭头看向落花啼,静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