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应声倒下,一地血痕。
落花啼收起铁鞭,卷在腕上,向四面八方投来的不可置信的目光回以微笑,神采奕奕,举止端庄。
“天雍阁阁主颜辞镜预赛通过,进入复赛!”墨井道人没想到落花啼能赢,惊愕失色,快速回了表情,便让落花啼下擂台落座休息。
接下来是花辞树上场,应战的是罄竹派的一位女弟子。
两人到了擂台,一柱香随之点上星光。
花辞树手擎淬毒的匕首心惩,恭恭敬敬朝罄竹派女弟子抱拳一礼,诚恳随和,朗朗无双。
那女弟子回了同样的礼数,拔剑出鞘,道,“来吧!”
两人不费口舌,长剑短兵交戈相撞,刀光剑影闪成一片伤目的银色火花,看得观者惊呼不断,一颗心跟着跳起又掉下。
花辞树此人轻功了得,瞬移极快,通常引得那女子险些往擂台下跑去,每每来个急刹才能停住脚步。
她反手执剑捅来,发了狠要把花辞树打下擂台,手背钝痛,长剑被花辞树一脚踢翻,“咻”地下坠,插-在了擂台下的泥地里。
没了武器的女弟子只得赤手空拳,抡圆了胳膊去揍对方。
花辞树似乎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匕首在掌中旋转,稍一收劲,劈头就削掉了女弟子半边的头发,趁着对方惊慌失措的空隙,掌风一挥,一掌把人推了下去。
发丝凌乱,花容失色。
人在前面落,发丝在后面追。
女弟子气沉丹田,落地之前转身换了姿势,双手撑地,好在没摔成一滩烂泥。
她抬目看上去,花辞树倚着擂台边缘,俯视着下面灰扑扑的她,那笑容,唇红齿白,俊朗夺目,叫人又爱又恨。
他手下留情了。
否则她必定中了匕首的毒,怎会是仅仅断了一绺头发?
墨井道人出言,结束了预赛的最后一场,“天雍阁弟子花辞树顺利通过预赛,进入复赛!”
月肥星瘦,风儿愁愁。
卧女山的比武赛地有足够百人容纳的屋舍,虽不算奢靡,但也简约古朴,各门派皆有院落居住,夜间吃了饭便待在屋里,或练剑或练拳,如此等等。
落花啼和花辞树也分了两间房,房门口挂着“天雍阁”这种临时写就的竹匾,标示着他们的门派身份。
夜深人寂,正是偷偷摸摸的好时机。
在落花国之时,落花啼与花辞树同时经历了“龙鳞人”跃鲤残害百姓的事情,跃鲤每隔十二天杀死一生肖属相的人,手段歹毒。后来跃鲤被抓住在城内处以凌迟极刑,半途却被狡兔窟的人掳走,生死不明。
此次武林大会,狡兔窟来了许多人,宗主舟自横,弟子静山等人,但没有看见跃鲤的一根毫毛。
这便激起了落花啼的好奇心。
她想知道跃鲤是不是还活着,他身上的黑紫色毒疮和花-径深的到底有什么关系。
花辞树也想了解跃鲤的情况,兴致勃勃跟着落花啼漏夜出门,两人蹑手蹑脚朝狡兔窟的院子摸索。
狡兔窟的院子里三层外三层守卫了数不清的门人,一个个黑衣束身,手背上纹着森森然的阴月刺青,面目黢黑,眼睛瞪得如同铜铃。
周身的杀气快要扑到眼前。
不愧是魔门,长得就不是好欺负的样子。
落花啼在一转角探头探脑,压低嗓子,“这么多人,怎么进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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