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还没戴完绿帽子,那曲兵就舒服得挨了一刮子。
入鞘横眉竖目,切齿道,“闭嘴!”
入鞘等人曾在花落知多少和花辞树见过几面,他如何不知道那是落花国的人。怪就怪在此人跟来曲朝,不知打的什么算盘,还屡屡不要命地亲近春还公主,是可忍孰不可忍,简直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把这客栈包围起来,春还公主出来后,那狗男人就杀无赦!”
“遵命,入鞘大人!”
一行人淹没在人海,静静等待。
上楼的落花啼,花辞树按照店老板指的门号找到房间,扣扣门。
里头一人出声道,“进来。”
落花啼推门而入,欣喜道,“大师姐,二师姐,我来看看……啊!”
一句话没说完,胸口便硬生生接了力道毒辣的两掌,打得落花啼脚下后跌惯性倒进了花辞树的双臂之中。
来不及缓劲,屋里的两人劈头盖脸地挥拳推掌,一秒三招,擂起寒风,直往落花啼身上招呼。
落花啼心内暗骂,稳住下盘,借着花辞树扶她的手爬起来,咬牙去挡红衰翠减的攻击。
一拳抵住其中一人的拳头,震得落花啼的指骨“咔嚓”的响,半只手麻痹无力,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天相宗的三师姐妹无视花辞树,即刻搅成一团红红绿绿的大花苞,在客房中骨碌碌滚动,座椅摇晃,墙角裂缝,大有散架的可能。
上一世落花啼凭借落花国长公主的身份飞扬跋扈,目空一切,在天相宗除去面对花下眠会低一低头,她几乎是横着走。所谓的武功自然也在这样傲慢的性格下大打折扣,成天是敷衍了事,纯粹应付花下眠的。
她觉得会个十几招保命的剑式就已足够,难道天底下还有谁会斗胆伤害她这位春还公主吗?
当然有。
所以,前世落花国灭亡后,落花啼单枪匹马,武力低微,无从报复刺杀曲探幽,反被曲探幽趁机点住浑身穴位,残忍地废去了武功,沦为弱不禁风的囚奴。
红衰一脚踢中落花啼腹部,后者撞倒一柜子,险险靠住身形不摔到地上去。
花辞树见落花啼与红衰翠减打了半个钟头,一次次倒下一次次起身,绝美的面容蒙上愠怒的红,焦急又心疼,冲过去护在落花啼前面,“她们无缘无故打你,你竟这样受着?”
眉峰颦拢,他忍不住拔出一把淬毒的黑匕首,匕首的剑柄上雕了“心惩”二字,一出鞘就弥漫着毒药的气息,令人避之不及。
翠减讥笑,“绣花。”
红衰心有灵犀地收了话茬,“枕头。”
绣花枕套,中看不中用。
这句话自然不是说给花辞树的。
落花啼一听就明白两位师姐的意思,拨开花辞树揽到背后,强行咽下喉头涌上的血液,背脊一挺,朝师姐抱拳一礼,“大师姐,二师姐,师妹自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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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绣腿难登大雅之堂,还请师姐们继续赐教!”
红衰和翠减瞪大了眼,双双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