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江湖云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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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丝滑。

    曲远纣的症状和落花啼一模一样,鼻血汩汩往外冒,像捅-穿了一孔干涸的老井,藏在最底部的甘泉“噗”地冲刺天宵,无穷无尽。

    鼻血仿佛能传染,殿内的皇亲国戚,门派宗主一个接一个淌出了赤蛇般的鼻血。

    血染衣襟,猩红灼目。

    曲瑾琏,曲钦寒,红衰,翠减,落花鸣,曲柔忆,花月阴,卧石,编梦,墨井道人……皆中了招儿。

    在场之人也有没流鼻血的,那就是曲探幽,覆掀雨,曲双蛾,他们难以置信,抢步过来查看情况。

    曲探幽冷静地命令侍卫守好殿门口,不准任何人擅自离开。待他在人堆里找到落花啼,落花啼的胸口已经汪湿了一弯红色小溪流。

    银芽心疼得泪眼婆娑,哭哭啼啼拿衣袖帮落花啼擦血。

    落花啼低着头,方便鼻血往下流,眼底闯入一双金色龙纹靴,她状似无意地揩一把鼻血甩出去,甩得靴子上开出一树斑驳的小红梅。

    曲探幽无心在意这些,扶着落花啼的后背,目光逡巡宴桌上的菜肴酒水,急切道,“你是不是吃了什么旁的东西,想一想?到底吃了什么?”

    “你做什么管我?你父皇也流血了,作为曲朝的太子殿下不去关心吗?”搁我这装什么深情呢。

    落花啼摔走曲探幽的手,见缝插针,无情地嘲弄。

    曲探幽一怔,果然旋身就走,冲到曲远纣面前,急尽担忧,上演父子情深。

    刚寻了个座椅躺下,红衰翠减就过来看落花啼,天相宗三姐妹一堆人互相滴着鼻血,画面莫名诡异。

    曲双蛾面孔煞白,十分慌忙地守着落花啼,眼尾飘了水雾。

    “咚咚咚”,催命地跑动,十几位太医提着药箱滑进大殿,利索地行礼。

    飞扑过去检查曲远纣血流不止的鼻子,折腾了须臾,喂了对方吃下药,才堪堪堵住了血。

    曲远纣浓眉绞死,勃然大怒,质问道,“到底是如何?给朕说清楚!”

    一太医抖抖索索道,“回皇上,您并未中毒,而是虚火炎旺,阴阳失衡,血热气逆,这才导致了流鼻血。”

    “一言蔽之,皇上是阳气过盛,阴气不足,身体不受重负。”

    流鼻血的众人捂着鼻子逐一盯着太医,不可思议地张大眼眸。

    那太医知晓他们的疑惑,坦言道,“一人流鼻血不足为奇,一群人一起流那便是吃喝了同样的东西,从而引发的。”

    曲远纣按住覆掀雨给他温柔擦脸的手,扭扭颈子,呵斥道,“查!给朕找出是什么玩意儿闹的!”

    一声令下,宦官宫婢们战战兢兢地翻动着中秋宴上的食物,拨一拨月饼,撩一撩大闸蟹,再抖一抖葡萄串儿。

    曲探幽上前,铿锵道,“父皇,儿臣知道是何物有古怪。”

    “探幽,你来说。”

    “父皇,大殿之中并非人人皆流鼻血,譬如儿臣,长姐……我们有共同特点,便是不曾喝过罐中仙。宴会上的食物相似,但酒有不一样的选择。所以问题只能出现在酒上面,而流了鼻血的人,无一不是喝过罐中仙的,像父皇,四哥,六哥,落花啼,众门派中人,可见罪魁祸首确是罐中仙蛇酒。”

    “嗯,不错,探幽心思缜密,言之有理。你,你,你们去看看罐中仙里有什么蹊跷?”曲远纣满意地望着曲探幽,遣了几位太医去验罐中仙的酒水。

    俄而。

    围着罐中仙的众太医倒吸一口凉气,你瞅我一眼,我睃你一秒,舌挢不下。

    曲远纣耐心耗尽,提起一杯子砸地上,震耳欲聋,“说!有何蹊跷之处?”

    一太医深呼吸,捧着酒罐踱步走来,低眉俯首,如履薄冰道,“皇上,这罐中仙里泡了毒蛇……”

    “朕知道,不用你说,罐中仙就是以蛇酒闻名,何足为怪?”凝视太医那青白的脸色,曲远纣预感事情没那么简单,神情严峻。

    太医道,“皇上,里面不止泡了毒蛇,还,还有——”

    立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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