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心跳过快而直接晕过去。
这个...可怕的女巫啊。他抖了抖羽毛,用力扇动翅膀带起气流,试图给发烫的脸颊降温。
莉莲完全没有察觉到小山雀丰富复杂的内心戏,她的注意力还在那根权杖上。
她眼睛发亮地看向奥克多:“怎么样怎么样?刚才时间那么短,你看清了吗?要不要我再试一次?这次我一定准备好防护魔法,绝对不会被它反弹到!”
她一副跃跃欲试,随时准备再战的样子。
“......不用了。”奥克多的声音从椅背上传来,黑豆般的眼睛里满是深切的凝重。
“我已经......看清楚了。”
他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形,终究还是成了现实。
就在刚才火焰与黑雾猛烈碰撞激荡的一瞬间,权杖上方清晰地浮现出了一个短暂却无比清晰的虚影——
一个复杂的,由墨绿色能量构成的徽记,那徽记的每一个转折,每一条纹路,都与他在无数正式场合见到的,属于大法师朱尔旦的独门魔力标识,一模一样。
在这片大陆上,魔力标识几乎等同于魔法师不可篡改的灵魂指纹。他从未听说过,有谁能完美复制或模仿另一个人的魔力标识,尤其是朱尔旦这种顶尖大法师的。
看似荒谬的猜测被这根诡异的蛇形权杖应证了。
那个侍奉了王室百年,深受民众爱戴,曾手把手教导他魔法,被他视为师长与楷模的朱尔旦大法师...似乎真的...与那纠缠他、折磨他、近乎将他推向毁灭的亡灵诅咒,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这个认知,像一把极寒之地的冰锥狠狠刺入了奥克多的心脏,它带来的不仅是恐惧和愤怒,更有一种信仰崩塌般的幻灭。
朱尔旦大人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不明白,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他小小的鸟喙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无力地垂下头,将小小的脑袋埋进了胸前的绒毛里,整个身体都透出一股深深的疲惫与无法言说的落寞。
木屋里一时寂静无声,只有夜光石的光芒静静流淌,照亮了桌上那根重新恢复了平静的蛇形权杖。
莉莲的神色也变得凝重了起来,连帝国的大法师都牵扯其中,他们俩身上的诅咒,还能解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