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人一听这话,方才因观点不同而对立紧张的态度一扫而空,都纷纷捂嘴笑起来。毕竟他们做不成尚书,拿人家过过嘴瘾心里也能平衡一些。片刻后又决定先去喝茶休整一番再做打算。
可怜装着诗词的箱子,和等着挂诗的仆人,在日头底下听众人争论一个时辰,一动不动,如今又只得各自回去,听诸位大人休息完了再唤他们继续等着。
秦昭见今天没什么热闹可看了,把手里剩下的大枣往嘴里一扔,准备转身回家,谁料,一回头竟见到了七皇子,不知在她身旁站了多久,她竟丝毫没有察觉。
“阿昭最近与三哥联系没呀?”
秦昭诧异,心底暗道,许是整个女子春闱国子监都没有邀请七皇子,他觉得心里不平衡,才来打听三皇子的事,便一五一十答:“昨日女子春闱还见了三哥呀。”
七皇子点点头,没继续说话。
“七哥也来凑热闹?”秦昭见他目光看向还没摆上诗的万诗坛,“你来晚了,我刚才听他们吵了许久架,什么都定不下来,现在人家喝茶休息去了。”
七皇子冷笑:“呵,这就是五哥治下的办事效率。”
“你说什么?”
七皇子没回答,继续问道:“他们刚才都提到什么?”
“说你们几位皇子的诗要怎么放,男女春闱三甲的诗,外国使臣的诗,诸位大人各执一词。”秦昭留了个私心,没提自己、晋竹影和陈斯的事。
七皇子点点头,又没有搭腔,只对着万诗坛眉头紧锁。
今天的七皇子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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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她第一次感觉到七皇子也会有心事一样。
冒出这个想法后,秦昭心底又暗自嘲笑自己,七皇子是小小年纪就能参与谋害亲哥的人,纵使虎牙再可爱,笑容再清亮,又能有多单纯?
秦昭转身想走,但看七皇子又没有离开的意思,只得没话找话:“现在还没落成,等真落成那天,估计会有正式的庆祝仪式。”
“对,父皇肯定要来的,我听蒋总管的意思,还要给几个皇子选妃。”
“选妃?让女子春闱的前三甲做皇子妃吗?”秦昭诧异道,她以为这件事只是万成骗郑琳琳帮自己的一个借口。
七皇子似笑非笑看了秦昭一眼:“自然不是。在眼下这个节骨眼,父皇着急让谁有妃,就是着急让谁有后。”
他没再继续说,但秦昭冰雪聪明,自然是听懂了。皇帝着急让某一位皇子有后,只有一种可能性,就是皇帝要立他做太子。
秦昭看着七皇子严肃的表情,心底突然升起一道奇特的猜想,莫非七皇子,也想夺嫡?她本想调侃七皇子自己是不是想娶媳妇了,但一旦跟夺嫡联系起来,这话便不好说出口。
“想当年太子出事的时候,都没有太子妃。”七皇子低下头,轻轻说道。
秦昭瞪大双眼,她许久没有听别人主动与她提起太子了。她察觉到这是个套话的机会,虽然有些风险,但毕竟是机会。
“七哥,当年的事,你还记得多少?”秦昭试探道。
“你说元宵家宴吗?”
“对。”
“你问这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