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点点头，看向沉默的三人，心底仍觉困惑：“恕我直言，这三种毒都害太子，我们已经知道了，但为什么你们都这么不对劲……还有别的事吗？”
晋竹影道：“前几日你去筹备第三场春闱，我自己去查了鬓眉香的事，还没来得及跟你们说。那个有鬓眉香的头花当年是一个宫女偷出来给胡渊他爹的，事后已经被处死。我又查到一位废妃和一个宫女可能知道些当年内情，但是，刚查到人，人就死了。”
秦昭震惊，心道怪不得晋竹影看着精神头这么差。他这种江湖中行走的人受伤是常事，本不会对他行事有太大影响，自己竟还以为是因为他受伤所以精神不济。
晋竹影看着陈斯的眼睛，一字一顿说道：“死在我得到消息之后，找到人之前，不足半个时辰的光景。我怀疑藏锋阁暴露了，导致有人在我拿到消息后，能抢在我前面行动。”
静默无声。
“还有另一种可能，”陈斯道，“有可能这人是在你之前拿到消息的。”
“你说什么？！！”晋竹影眉头骤然拧起，“你是什么意思，怎么会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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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拿到消息？信息都是藏锋阁的乌鸦在传递，它们怎么可能受干扰？况且我前不久刚检测过，他们都是听话好用的。”
“但乌鸦数量庞大，偶尔有几只跑丢了，你并不知道。”陈斯道。
晋竹影沉默片刻，问道：“你是不是又查到什么了？”
“我这几日不在，不光是筹备第三场春闱，也是去查乌鸦。你记不记得之前秦昭被阿虫绑架至落霞山，你在拿到绑架信之后，叫我去找藏锋阁？”
晋竹影点点头，确有其事。他让陈斯帮章三叫几个人，就是说要找藏锋阁求助的意思。
“那你还记不记得，陈南华陆风怜等人，是非常晚找到你们的。”
“他们当时说遇到了刺客，还被山中猛兽阻拦，耽搁了些时间。”
“不止如此。我前几日与陆风怜闲聊，才得知他们当时拿到我送的消息时，太阳已然快落山。”
晋竹影瞪大了眼睛。
在大理寺收到阿虫的绑架信时，他正和陈斯在大理寺替郑忠掰扯北衙禁军的图纸被替换一案，当时还是晌午。就算陈斯给藏锋阁送信时已经是中午，他们在太阳快落山时才收到信定然是出了大问题。
“时间，不光时间不对，他们还遇到了刺客，那这刺客？！”秦昭浑身打了个冷战，想咳嗽的感觉变得更强烈了。
“对，我怀疑派刺客的人，与截留信息的是同一个人。”
“当时刺客急着自报家门，说自己是三皇子派来的，我与三哥说过，也不知道他放没放在心上。”
“想杀秦昭的，显然只有一个人。无论三皇子记没记在心上都不要紧。”
那一个人。
那一个，五皇子。
五皇子远在比秦昭意识到危险更早时，就着手开始刺杀了。
“他还试图拉拢我来着，”晋竹影冷哼出声，“前几日他派人刺杀过一次，被我拦回去，但暴露了藏锋阁扳指。他至少已经知道我是江湖中人，在替三哥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