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大人可真的是很爽。叶公子将近而立,早就是大人了,不晓得吗?”秦昭笑着说,胳膊肘靠上桌案,上半身向叶长年倾了倾。
叶长年突然开始咳嗽,细薄白嫩的面皮连着耳朵根都泛起红色,也不知道是咳的还是别的缘故,秦昭一直面露微笑看向他,桌案下手指甲已经深深嵌进肉里。
他三十岁了,不娶妻不纳妾光杆司令一个,方才还压迫感十足,使出审问的派头,如今被秦昭一句撩拨就紧张地不像样子。秦昭心底暗道,秦昭啊,你可真不是个东西。
咳嗽声渐渐平息,叶长年喝了口凉茶,而后冷静道:“不好意思,喝茶呛到了,见笑。”
秦昭摇摇头,好整以暇看着叶长年。
“说吧,找我什么事?这次又要查什么?”
“嗯,十二年前宫里的元宵家宴。”
叶长年眉头一皱:“你要查元宵家宴的什么?”
“我查到那顿饭上好像有人下毒。”
“是有人下毒,是个送水果的,当时我到大理寺帮忙,正好接手这桩案子。”
“当时案情的前因后果你都查清楚了吗?”秦昭试探道,“一个送水果的,为什么要对宫里人下手?水果有毒,送进宫来并不知道谁能吃到,是要害谁啊?”
“其实是能明确范围的,”叶长年沉默片刻,嗓音轻了下来,“那箱水果,是贡品。”
秦昭一愣。
贡品,意味着如果只有一个人能吃到,那个人就是皇上。
“当时的案卷,还有吗?”
“被怀疑刺杀皇帝,这性质过于严重,结案后应该被递交到正德司了,我拿不到,”叶长年边说边打量秦昭的神色,问道,“我还记得大概内容,这案子有什么问题吗?”
“我怀疑那箱水果,其实是要害太子。”
叶长年的眼睛缓缓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