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然后就很多宫人跑过来,我就被拉走了。”
晋竹影啧了一声。
“怎么?”
“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嗯?”
“你对东宫地图的记忆是错乱的,那有没有可能,你对元宵当天的记忆,也是有问题的?”
秦昭一愣。
晋竹影问的这个问题,其实很显而易见,但她完全没往这方面思考过。
她突然间开始自我怀疑,若真的太子出事当天她记忆有问题,那其他时候呢?她的记忆是什么时候被干扰的,她还记错了什么事情呢?
一夜沉思,转头又是国子监。
滕小晓动作非常快,今天来讲课的已然是新科状元唐直了,就是把戈杭账本一事捅到朝廷的那个御史。
秦昭照例坐在第一排,看着唐直的嘴一开一合,讲的什么她其实完全听不进去。她说要叫唐直来,是为了把顾盼拿的信交给他,想问问看他嘴里是否还有什么其他线索。她如今被严格管控,唐直又是御史这么个敏感职位,能在公共场合趁乱说话,比私下里去找人而后被盯梢安全得多。
经过头天晚上的分析,秦昭和晋竹影已然分工明确。
太子在腊月二十九和正月十五两天的行动是需要查到的,但这涉及的太子宫人要么被杀,要么流放或者逸散各处,太难寻。
太子死前几个月一直在喝药,虽然曹小官儿认为药没有问题,但毕竟陈征是被锤死的下毒之人,如果有机会,太医院可以去探一探。
一天就在秦昭的愣神中过去了,唐直宣布下课,众人纷纷离去。
“公主,听说是您叫我来上课的,结果您并没有提问题,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