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稚嫩。
——【我,商恪景,正式向虞千绾道歉,并欠她一个要求,她可以在任何想用的时候在反面写任何要求,就算被我哥打我也会去做!
期限:1000万万年!】
八岁那年的虞千绾留着可爱的齐刘海,刘海微微长长有些遮眼,商恪景拿起剪子就说帮她剪,他寻思就把长长的那一小截刘海剪了不就得了?
虞千绾起初是不同意的,但看商恪景说得一本正经,想想好像也是,就同意了。
最后不出意外,刘海被剪得像狗啃的一样。
虞千绾大哭一场,还在家门口划了条禁止全世界最讨厌的商恪景进入的线。
这对小朋友来说,可是一件非常非常严肃的事情,更何况还被好朋友称之为全世界最讨厌的人。
商恪景吓坏了,用所有零花钱给虞千绾买小礼物买零食,哄了好久虞千绾却还不想和他和好,他没招了,天天在家伤心地哇哇哭,最后他在哥哥的引导下想出一招,把自己的头发剪残了去找她,虞千绾才终于没绷住在他面前露出笑,虽然是被丑得滑稽笑的,但总归是笑了。
商恪景赶忙央着求和,这张小纸条便在幼稚的年岁交谈间出现了。
这么多年过去,商恪景虽能清楚记得那件事,两方家长亦时不时以此为笑谈,但对这张纸条的记忆已有些模糊。
这张纸条还是彼时急于向虞千绾表态的商恪景顺手从某个书页的边缘撕下来的,小小的、不太规则的一张,他怎么都没想到虞千绾会留了这么多年。
而今,她在纸条的背面写——【虞千绾和商恪景不可以再闹矛盾】
后头还跟了个哭哭脸的简笔画。
“好幼稚啊虞千绾。”
商恪景对着纸条低喃,语调却分外上扬欢快。刚还有些复杂矛盾的脸上现在全是笑。
上一秒蛐蛐过虞千绾幼稚的商恪景,下一秒很不幼稚地跟拿宝贝似的拿着这张纸条在家里到处比对,思考放在哪里珍藏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