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她又叩了叩门,依旧没动静。
也算是有了个发消息破冰的机会,虞千绾赶忙放下手里提着的餐袋,转而掏出手机点入微信,先是一个不安又示好的兔兔探头表情包:
[商恪景你在家嘛?我买了右柏路的那家川菜,但想着你伤口刚好没多久,突然吃爆辣可能肠胃不适应,所以我买的是微辣,买了超级多,中午一起吃嘛?]
消息发出去,依旧好一会儿没动静。
虞千绾这才输入商恪景家门密码,推开门查看情况,只见商恪景的卧室门大敞着,拖鞋随意摆放在玄关处,大概是出门了,应该还挺急的那种,不然他不会连鞋子都没摆正——有商知珩那样一个高度洁癖的哥哥,商恪景虽然没有太重的洁癖,但自小跟在哥哥后面长大,对干净整洁这方面也有着相较于寻常人更甚的要求。
虽有所猜测,虞千绾还是朝里试探性地喊了声:“商恪景?你在家吗?”
无人应答,虞千绾倏地松了口气,幸好商恪景不是在家却不想理她故意不开门。但转瞬,心又悬了起来,好不容易想到的借口落了空,还没亲眼见到他同他说说话……
感情啊,真令人惆怅,无论爱情还是友情。
虞千绾垂头丧气退出商恪景家,默默给他关好门,转身回到自己家。
昨晚没吃饭,今天起来后又是一阵奔波,虞千绾在川菜馆里等出菜的时候鼻尖萦绕的全是辣香,早饥肠辘辘,但想着等商恪景看到消息一起来吃,她便忍着没先吃,咕噜咕噜喝了两杯白开水垫垫肚子。
-
医院。
商恪景见到薄正卿的时候委实被吓得一惊,他的状态和电话里听起来完全不同,肩膀、胳膊、胸膛、腿上……基本每个部位都有着不轻的擦伤,还流了不少血,衣服好几处都被染上了颜色深浅不一的红。
幸运的是他头盔佩戴得严实,没把脑袋摔出问题,意识格外清醒。身上的伤口看起来怖人但其实都没伤着骨头,皆是外伤。就是脖子被折到了些,他一个劲嚷着说酸痛,医生给他拍了片子说没什么大问题,休养一阵就好。整体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薄正卿飙车的时候不知道惜命,现在出事了知道怕了,一个劲缠着医生问东问西,最后想着在医院有专人照料好得快些,索性让商恪景帮他订了间vip病房——如果他自己出面订病房,消息怕是很快就传到他爸妈耳朵里,只能让商恪景帮忙。
商恪景见他当下没什么大问题,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帮他这把,但怕这人不长记性,泠泠扫了眼,“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啊。”
“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薄正卿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突然摔倒的失控画面,当时如若道上还有别的车辆,后果不堪设想,他后怕得要命。从前他还觉得爸妈的那些唠叨很多余,玩机车的人那么多,又不是每个都会出事,现在真轮到自己出了回事,完全老实了。
事情算是暂时安定下来,商恪景紧绷的思绪也舒缓些,身心的疲惫感也重新袭回。
低头,商恪景曲着右手食指在眉心抵转,“但我劝你早些自觉和叔叔阿姨交代,你这伤得养不少日子才能完全结痂长好,你总不可能一直住在医院不回家,你还跟叔叔阿姨住在一起,很容易被发现,到时候被他们发现你下场更惨,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
“我也没指望能完全瞒住他们,先瞒几天让伤看着别这么吓人就成,到时候再找个旁的摔跤理由糊弄过去,反正不能让他们发现我是骑机车受的伤。”
薄正卿暗暗庆幸,“幸好我刚回国,他们这阵也不过多管我,放任我在外面玩,想来这几天不回去他们也不会怀疑什么。”
商恪景也是彻底服了薄正卿,他虽然一向知道薄正卿是个话痨,但现在伤成这样话居然还这么多,巴巴说个不停也不补觉,他听都听困了。
知道如若不阻止,薄正卿还会继续说下去,商恪景倦倦打了个哈欠,非常生硬且直白地截断,“你不是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吗?快睡吧,我也睡一会儿,睡到一半突然过来,困死。”
“我劫后余生,脑子正处在活络的时候,睡不着。”
“再啰嗦我给叔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