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千绾知道了。”
说话声音稍一大好像都会牵扯到后背的伤,他的眉毛也是一皱,嘴巴轻撇轻“嘶”声。
商知珩静看他几秒,说出句和外表的正经截然不同的腹黑心机话,“为什么不告诉她?苦肉计不懂么?你什么都不说她只会永远把你当朋友。”
“算了吧……”
商恪景艰难转过脸,虚弱的眼睑轻微动弹两下,“她明天要去见别人,说了也是自讨没趣。”
“试试呢,万一来了。”
商恪景扯了扯唇,自嘲地哂笑说:“哥你不知道,我跟他比,从来都是没资格的。而且……他们也好些天没见了,如果明天见不到,她也会失落。”
先是一番疼痛,又是掺杂着助眠效果的吊瓶,商恪景感觉自己的眼皮很重,心力很散,再无力多聊什么,他彻底合上了眼,“哥……我好累,想先睡了。”
商知珩看着他稍有动弹都艰难的身形,鼻息间漾出声很轻的“嗯。”
不到五分钟,商恪景就沉沉睡去。
商知珩独自立在窗前,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时而扭头看看商恪景的点滴瓶有没有吊完。
又是半个小时,他微掀眼皮看了眼商恪景,悄然掏出手机,在微信好友栏里翻出虞千绾的微信。
[千绾,有件事想麻烦你。]
[恪景今天受了挺严重的伤,得留在医院观察24小时才能出院,但我明天早上八点得去永誉上班没法在这陪他,你有空过来照看他吗?别人我总不放心,如果没空的话我再找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