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亭询问道。
“平宁公主在宫中做事一向低调,鲜少惹出乱子,因而宫人间关于平宁公主的传言也甚少,唯一常在口中念叨的,不过是平宁公主十分孝顺,常常进宫探望齐皇后。王妃可是觉得有什么不妥?”
“这平宁公主可许了婚事?”
“婚事倒已定下了,是与邻国的一位皇子,听闻此人年纪与平宁公主相当,样貌也不错,不过这平宁公主的婚事初定下时,宫人还是有许多议论,说当受人宠爱、金银用不尽的公主也没什么太大的好处,连婚事都不能自己做主。”
说此话时,二人正路过一小小的湖,长孙雪便停下了步子去看,日光落在波动的水上,闪过一缕又一缕的金光。
“照你所言,这高桢在定下婚事之前可是有过心仪的人选?”
“只是宫中传闻,奴也不知是否为真。听闻平宁公主早年曾在一次宫外的狩猎中与一官宦家的郎君相识,也互有情谊,只是那时的覃国还不像今日这般强盛,兵马粮草不充足,只得拿公主的婚事做筹码,向邻国借来兵马以御外敌。”
“那个与平宁公主互有情谊的郎君呢?结果如何?”
“奴听闻那位郎君被陛下指了亲事,在平宁公主和亲的事情定下之后不久,便也成婚了,成婚之后仕途也多有不顺,迁离了尹都城。”
长孙雪听到这样相似的故事,心中阻了一口气,对着湖面深深地呼吸了几下,方接着问道:“婚期定在了何时?”
“那时战事紧急,平宁公主又因忧思过度病倒,联姻是件大事,需得长时准备,然之后两国之间多有旁的事,婚期便一再推迟,今年年初邻国遣使者来又重新商议了婚期,定在了腊月初十,眼下战局安定想来是不会再被推迟。”
“那婚期很临近了。”长孙雪看着湖面语气平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