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兆国公主,荣享多年富贵便该承担这样的风险,可她们只是我身边的侍者,与这些事情毫无关联,不该受我牵连,一同葬身于这覃宫之中。”
说到此处,长孙雪停顿了一刹,随后微微笑着看向正专心听她说话的玉亭说道:“因而你放心,此后我若有难处也会拼尽力气将你撇清。”
玉亭听到长孙雪话后看着长孙雪的眼睛愣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说道:“奴何来如此殊荣,得王妃这样相待。”
“我答应你的话定会应允。”长孙雪的笑容没有改变,“若是此后你还被人领去做那些你本不该做的事,我便亲自前去将你找回来。”
玉亭听到此处轻轻笑了出来:“王妃想要寻我,可识得宫中的路?”
“你告诉我你常被领到何处去做事,教我该如何走,我定会牢牢记下。”
玉亭心中觉得不可能,却还是憋着笑告诉了长孙雪路该如何去走。
长孙雪仔细听过,又在口中默念了几遍,随后笑着同玉亭说道:“我记下了。对了,我还有一事想要问你,你可知吴监侍将我的情况告知给了谁?或者说,你可知是何人让陛下改变了主意,将我从槐荫院里接出?”
长孙雪虽知晓吴监侍与二皇子有所勾结,但她心中隐隐有感,二皇子并不是那个向高勉提议改变自己境况的人,不然凭着那日黄昏二皇子说给自己的话,将自己困在槐荫院中更便于他行事。
“奴曾问过吴监侍,吴监侍会将王妃的情况转告给宫中另一位姓冯的监侍,那位侍者据奴所知,似是得了陛下应允被赵相指派给那位名叫郭济的官员做事,那人平日里行事并不收敛,因而奴知晓的也就多了些,至于是何人让陛下改变了主意,奴并不知晓。”
“郭济。”长孙雪低声念着这个似是在何处听到过的名字,不断回想。
“奴在王宫中行事日久,对朝堂之事也略有耳闻,郭济此人先前曾与肃亲王结怨,被贬到覃兆边境一小县任县丞,近几年他重回尹都任谒者一职,一直在赵相的手下做事。”
随着玉亭的讲述,长孙雪渐渐回忆起了是在何处听到过郭济的姓名,在高勉那日的寿宴之上,在她吃惊于为何会得到高勉的称赞之后,一侍者匆匆上殿,带来了那位郭谒者收复亡朱余地的喜讯,这喜讯是整场宴席之上唯一让高勉真正动容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