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亭被打得偏了头,脸上也火辣辣得疼痛,但看见了来人还是像没有脾气一般低着头,弯下身子按规矩行礼:“平真公主安好。”
被玉亭唤作平真公主的来人穿着一身张扬的水红色的衣裙,头上带着明晃晃的金簪还有随她动作摇晃地剧烈的玉步摇。
“你个贱奴也有脸面同公主讲话,快说,这院落中住着的人在何处?”那平真公主身边方才打了玉亭一耳光的侍者开口说道。
玉亭低着头不发一语,眼见那侍者又将手高高扬起,被院中茂密花草遮挡住身影的长孙雪出声引走了来人的注意。
“是何人在院中叫嚷?”
“我当是谁将父皇原本要赏给我的院子夺取,原来就是你这个无家可归的兆国公主。”平真公主高嫣语气轻蔑说罢便将手扬起朝着长孙雪的左脸而去。
长孙雪不顾伤口的疼痛,使出了如今最大的力气,将高嫣的手在半空中握住,向后弯去,一瞬间高嫣面目因疼痛而扭曲,却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叫疼。
“你父皇的决定我无权干涉,你若有不忿该去找你父皇发泄。我不愿拿你叔母的身份压你,你也应当懂礼些,而不是像今日这般从上到下都是一副无人管教的模样。”
“叔母?”高嫣忍着痛说道,“你真以为你配得上这个位子?我叔叔大婚当日便遭不幸,眼下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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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找出,你又有何资格认为你是我叔母?晦气的东西!”
高嫣说罢,眼神忽地变得锐利起来,她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来,方才说话的间隙她已将匕首鞘脱去,眼下匕首鞘落地,匕首的刀尖就要向长孙雪的肩颈刺去。
长孙雪察觉到了高嫣的动作,但刹那间不知该躲还是将不致命的地方对准面前人的刀尖任由她向自己刺去,犹豫间,玉亭冲到了她的面前,空手接下了高嫣的匕首。
高嫣虽使得力气大,却也是个胆小的人,见了血便惊慌失措地将刀子扔下,拉着侍者赶忙离开了此处。
玉亭手上留下的伤口很深,细看已能窥得见内里的皮肉。
长孙雪拉着玉亭进到殿中,一时找不到适合包扎的布料便从自己刚换的新衣裙上撕下了布料,蘸了温水仔细地为玉亭擦去表面的血迹,处理着伤口。
“你怎如此冲动不顾自己安危?”长孙雪轻声向玉亭询问道。
“奴既被吴监侍派来此处侍奉王妃娘娘,自然要护王妃娘娘周全。”
听到此处,长孙雪想到了离开王宫的于娘和小梅,若是她二人还在,今日大抵也会挡在她的身前。
伤口清理好,长孙雪拿那块撕下的布料为玉亭手上的伤口包扎,她包扎的手法其实很是熟练,但眼下还是将那不了多缠了几圈,打了个粗糙的结。
“我这里没有治伤祛疤的膏药,你在宫中做事想必也有些时日,定能托人从宫外将药买来,至于银钱的事你不必担心。”长孙雪说着起身,从那日送来的诸多首饰中挑了两根金簪交给了玉亭,“这些财帛你拿去用便是。”
“如此贵重的东西,奴不敢收。”玉亭连忙摆了摆手说道。
“是我想少了,你拿着这两件东西难免会惹人非议。”长孙雪说着将那两根金簪换成了两个雕着花的玉钗,再次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