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没有朋友也不要紧,要想让康郎君放下戒心,郎君不如从康郎君的爱好下手,同康郎君说些他感兴趣的事。”
“他对何事感兴趣?”沉风诚心向长孙雪发问,关然交给他的那张纸上只写了此人姓甚名谁,家中几口人,居住在何处,何时为官等一些明面上的东西,对此人的兴趣,平日生活的习性毫无提及。
兆国国中男子爱好无非两种,要么崇武,要么尚文,沉风既说了康皓是个行人,自然不属于崇武那类,定对舞刀弄枪没什么兴趣,剩下的便就是琴棋书画这类文雅的爱好。
如此想着,长孙雪措了措辞开口说道:“我先前曾听兄长提起过,康郎君酷爱下棋,郎君若是懂棋,不如同康郎君对弈一局试试看,不过这件事已过去许久,我若是记错了望郎君也莫要责怪。”
“你兄长同康皓有些交情?”
“自然。”长孙雪毫不露怯,利落地回答道。
然不仅她没听过康皓的名姓,她也敢肯定她的兄长对康皓此人也并不熟稔,平日里能同兄长说得上话的除了自荐到王府的门客以及各路名流之子之外,便只有在朝中颇具声望的官员,康皓不过一介行人,显然还够不到王府的门槛。
她开口说康皓酷爱下棋,只是因为她还没见过兆国之中有哪个叫得上性命的文人不会弈棋。
幸好,长孙雪在心中再一次感叹,沉风要问的与康皓这个人本身关联并不大。
“郎君可会下棋?”心中没了负担的长孙雪偏头对上沉风的视线,浅笑着同沉风说道。
这日阳光其实不算明媚,槐荫院中也多有遮蔽,但偏偏就有光芒落在长孙雪的眼睛,沉风觉得刺目,却还是没躲开,他看着这双眼睛诚实回答道:“不会。”
“那郎君带个棋盘到这院子里来,我来教郎君下棋。”长孙雪仍旧笑着同沉风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