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请求长孙拓教她射箭,长孙拓很快答应下来,找了一把轻巧的弓赠给她,从最开始的握弓教起。
长孙雪学得很快,在她日复一日的练习下,终是能将十支箭里的七八只都精准地射到靶心上,她拿着这样的成果到父皇面前求夸奖,父皇准许她可时不时地进到军营中去,和军中的士兵探讨探讨射箭之法。
思及此处,长孙雪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那里因常常拉弓留下的茧还在。
她有些想家了,想她的兄长和父皇,她不知父皇的病是否好些,不知眼下兆国的情势是否真的如高荧先前所说那般混乱不堪,也不知她写出的那些送往兆国的信可还能得到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