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样自在。”
“我总是不懂为何傅聿总纠缠着你不放,到了他面前你也总是一副了无生趣的模样。”
“大抵是因为我是他第一个朋友吧,我也不懂我与他之间种种纠缠为何又是何,只是一味重复着,若你哪日有了心得定要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何。”关然说着自嘲笑笑,“不过,方才的事情可是被我说准了?那公主真的知晓被你绑走那人的消息?”
“她尚不知晓被我绑走的究竟是何人,她只是说她大抵能帮我。”
“单凭这个你就被她说动了?”关然不可置信地说道,“你对那被你关在茅草屋里的人未免太过上心了些,那人究竟对你说了些什么,让你能违抗赋凌司命令,错杀了人,还让你为了一点虚无缥缈的消息大动干戈?你当知道这一切于你而言都太过危险和不划算。”
“那人说,他曾见过我。”沉风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