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破院
的小梅开口说道。

    高荧侧目打量了一眼身在阴影里的小梅的半张肿胀的脸,迟疑片刻后对着长孙雪说道:“原是有旧疾。”

    高荧的语气并不肯定,因而长孙雪配合着她的话轻点了点头。

    喝完了药,高荧照旧同长孙雪说了许多高恪的往事。

    高荧口中的高恪是个家国为先、稳重可亲的人,这与长孙雪印象里的高恪可谓是大相径庭。

    不是长孙雪寡言少语,而是她与那高恪只在大婚那日见过一面,对其印象着实糟糕,说不出更多的话来,只得将赞扬的话落在高恪的外貌上,翻来覆去也不过那几句,不怪高荧觉得她寡言少语,诚心不足。

    幸而长孙雪是个不错的倾听者,她总会在高荧一句话的末尾真挚地点头,简单地附和,也算讨得半点高荧的欢心。

    等到高荧将今日的话说尽后离去,于娘和小梅拿着高荧带来的两碟糕点凑上前来同长孙雪一齐分食。

    “方才多亏了小梅,我才能将那高荧糊弄过去。”长孙雪拿起一块糕点低声说道。

    “能帮到公主是我之幸事。”小梅语气转着弯,同长孙雪打趣道,“不过公主也是难办,高恪那张平平无奇的脸,硬是让公主夸出了花样来。那高荧可真是古怪,同公主将过去的那些事翻来覆去地说来说去,奴都快将她口中高恪的事迹背了下来。”

    “莫要说小梅,奴听了这几日,已能接着那长公主的话将故事说下去,也不知那长公主为何要同公主说这些话,明明公主只见过那肃亲王高恪一面。”于娘在一旁接着说道。

    “大抵只是因为这一面罢。”长孙雪咬了口糕点继续说道,“这偌大的覃国王宫,除了我们大抵也没人愿意听高荧说这些话,左右她与高恪的情谊不假。”

    “她与高恪并非一母所出,何来如此深的情谊?”小梅疑惑道,她的脸倒是不再如昨日那般红肿,脸上的伤结了痂,不知是否会留下疤痕。

    “这覃国长公主先前被送到朱国和亲,嫁给当初那个年老的朱国王上做夫人,听闻日子过得十分不如意,比如今公主眼下的境遇怕是还要差许多。”于娘叹了口气说道,“当初是肃亲王,也就是高恪从中斡旋,才将她从朱国带了回来,在她回来后不久,那样庞大的一个朱国竟也在一夕之间灰飞烟灭了。”

    “于娘如此说,难道那朱国的破灭与那高荧有关?”小梅疑惑道。